师嘉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看着师菡,笑而不语。
而此时,喻阎渊却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语气认真道:“嗯,以臭攻臭,的确是福。”
“你!”罗老爷一噎,一张老脸瞬间气成了猪肝色。什么叫做以臭攻臭?
罗玉一口气没憋住,忍着浑身臭气熏天的味道,不甘的看向喻阎渊质问道:“小王爷也是受过上乘教养的人,没想到竟说出这种不入流的话来!”
“不要脸的事情你能做,本王却不能说?罗家真是好大的规矩!”喻阎渊斜眼一瞥,那眼神儿里,似有寒光万千,不怒自威。
分明是一张含着三分笑意的脸,此刻竟是莫名的让人心慌不已。
闻言,罗老爷忙打圆场,“小王爷有所不知,此女子乃青楼女子,卑贱至此,想来是师大小姐一时糊涂,听信这贱人的话,才一时生怒,都是误会,小王爷不必介怀。不如,小王爷里面请?”
一直没说话的师菡讥笑一声,鄙夷道:“罗老爷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了得!此女子以死相逼,令我师家女难堪,我姐姐为保你罗府名声,已然决定成全大公子和此女子,罗老爷却不顾我姐姐声名和难处,步步紧逼,如今还要倒打一耙说是我姐姐糊涂?”
“师小姐!”罗老爷一声低喝,怒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媳妇,我罗家娶定了!”
三皇子回朝,正是受宠之际,帝师府再怎么强悍,总不能干涉人家的婚姻大事儿吧?
然而,罗老爷只想到帝师府是师菡的后盾,却忘忽略了另一个重要的人。
喻阎渊眸色一沉,微微勾唇,微微上前,眸子一眯,问道:“罗老爷确定,要娶这个媳妇?”
罗老爷深吸了口气,缓了缓脸上暴躁的情绪,沉声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儿戏!”
“嗯,”喻阎渊深以为然,一点头,笑道:“本王既然路过宁州,自然是要送上贺礼才是。”
说着,他转身低声朝着刀一交代了几句,师菡离得近,一不小心就听了个完整,这一听,顿时老脸通红。
她一言难尽的嗔了喻阎渊一眼,却见后者不动声色的抬起扇子,遮住脸,一本正经道:“本王用不上,安心。”
“你……”
伶牙俐齿如师菡,此刻竟是被他这话羞的半张脸都红了,她没好气的瞪了喻阎渊一眼,转身不动声色的拦在师嘉身前,低声道:“你还是……闭上眼,捂住耳朵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