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些结实的,不过这事儿一两日也急不来。”
“庄子上的丫鬟,交给冬杏调教吧。让她在宁州多陪凌儿一些时日,正好也替你把身边的丫鬟调教一番。”师菡早已想到这一点。她身边丫鬟虽然不多,可冬杏春荣都是一个顶仨的主,各有各的好。
冬杏认真,话少,做起事来毫不拖泥带水,想的周到。
春荣话多,但悉心,消息灵通,反应也快,只是有些东西她的智商理解不了,也就不必强求。
师老夫人倒是多次想往她的院子里塞人,不过都被她给拒了。即便不拒,也没有丫鬟能在她的院子里呆上五天。春荣琢磨人,冬杏吓唬人,这两人就跟她的门神似的,妖魔鬼怪见着就跑。
师嘉原还想跟师菡提这事儿,却不想师菡竟是自己提了,她心中安慰不已,吸吸鼻子,竟是有种想哭的冲动。
眼看着她眼睛都红了,师菡忙道:“哎,你可别哭,我不是宫良,没有肩膀借给你。”
“讨厌!说什么呢你!”师嘉小脸一红,没好气的啐了师菡一口,瞪了她一眼道:“你这伤口不换药了?小丫头片子,连姐姐也敢打趣!”
“好好好,我错了,劳烦姐姐替我换药下手可轻着点,疼哭了我,你的肩头我也不敢靠啊。”
“师菡!”
……
屋内,姐妹二人打打闹闹,倒是将沉闷的气氛散去不少,欢笑声回荡在院子里,许久都不曾消散。
入夜,四下静谧无人。
罗府大公子罗玉的院子内,今日早间才醒的罗玉,此刻脑门生疼,疼的他睡都睡不着。师菡那一板凳下去,险些要了他半条命!
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忽然,脖子上一凉,身后,一道浑厚的嗓音传来:“闭嘴,坐起来!”
罗玉瞬间浑身紧绷,脖子上传来的刺痛感让他乖乖的选择了听话,他怕一喊出声,这冰冷的刀子就顺着他的脖子滑下去。
身后那人满身寒意,声音透着杀气,道:“你对师家小姐做了什么?”
“呜呜,呜呜……”罗玉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闭嘴是没法回答你的问题的!
那人眉宇间笼着一层煞气,蒙着脸,身形虽不算壮,可却十分结实——此人正是宫良。
他一收到宁州的消息,就快马加鞭的从京城赶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罗玉这个败类!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