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话音刚落,唇上忽的一软,清香袭来,师菡一手抓着他的胳膊,一手用力将人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按,自己俯身便吻了下去。
喻阎渊身后便是墙,他整个人几乎都被师菡圈在自己喝墙壁中间,先是错愕,随后是惊喜,再然后,便是坦然回应。
师菡于此事上,并不热衷,饶是前世对夜斐然着迷之际。可此刻面对喻阎渊,她只想将此生都给他。
屋内,气氛暧昧,仿佛一股春风吹来,两岸桃花盛开。
隐约间还能听见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喻阎渊深吸了口气,一把将师菡捞入怀中。
而此时茶楼外的街道上,京兆府尹正气喘吁吁的领着衙役匆匆忙忙的赶来,二话不说,就要下令将茶楼围起来。
可不等他让人去捉拿景小王爷,茶楼内走出一道娇弱的身影,正是春荣。
春荣朝着京兆府尹行了一礼,恭敬道:“我家小姐说,请大人先喝口茶,稍后,她自会与景小王爷一并入宫。”
“这……”
春荣冬杏自幼跟在师菡身边,早前有人认不出来也就罢了,如今师菡乃国子监博士,谁还没远远的瞧上两眼过?
见京兆府尹犹豫,春荣又道:“我家小姐以帝师府的信誉做担保,只要一盏茶的功夫。”
京兆府尹无奈,人家把帝师府都搬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于是只得顶着烈日,带着人,将茶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此时,二楼雅间,喻阎渊松开师菡,轻轻的擦了擦她有些红肿的唇瓣,柔声道:“岷州之事与你无关,乖,回去好好休息两日,我便来寻你。”
他不想将师菡牵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龌龊事情里,而且,他也是进了岷州城才发现,王弼不见了。留在刺史府里的那个王弼,不过是个傀儡。
他知道幕后之人,此事是在针对自己和景王府,可师菡是他铁了心要护着的人,决不能让他们将她也牵连进来。
谁知,喻阎渊这话刚出,师菡便摇摇头,抓住他的袖子坚定道:“喻阎渊,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与你并肩。你将身侧的位置,留给我好吗?”
他身侧的位置……
喻阎渊激动的无以复加,只觉得心脏‘砰砰’的狂跳起来。他这些年已然练就了万事不动于心的本事,可师菡一句话,却让他轻而易举的破功。
他将人拥入怀中,压抑着内心的欢喜,低声道:“这个位置,从来都只是你的。”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