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在身前当做武器。
地上倒着一道身影,一只手扶着倒塌的衣柜,鲜血淋漓的一只手,看着十分可怖。
莫子谦想都没想阔步奔过去,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了唐风月的身上,将她护在身后,冷声质问道,“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言霆扶着衣柜从地上站起来,白色的西装上沾着点点血迹,即便是这样也无法掩盖掉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冷毅矜贵。
他看着莫子谦护着唐风月的样子,看着唐风月的肩膀上披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西装,一双早已赤红的眼眸里如同沉没深渊一样的痛肆意蔓延。
“没事吧?”莫子谦侧目问了身后一句。
唐风月无力的摇头,想到莫子谦背对着自己应该是看不见,便有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我没事。”
学他们临床医学的,接触什么样的患者都有,基本的防身术是每个医生都要学的,何况她从小没了母亲,父亲在训练两个女儿自我保护这方面格外注重,平时一般的男人还真的挟制不了她。
可刚刚顾言霆跟疯了一样,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他推开,如果不时修下手够狠的话,这会儿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一想到这儿,她的腿脚就有些发软,声音也颤了颤,“子谦……”
莫子谦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也顾不上质问顾言霆,当着他的面将唐风月打横抱起,跨过那横在地上的衣柜扬长而去。
临走只丢下一句话,“顾总,今天这件事莫家记下了。”
‘莫家’两个字有多重,谁都听得出来。
唐风月靠在莫子谦的怀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怔忪了一下。
莫子谦不愿意继承家族企业,一心学医,所以在外几乎从来都没有提过莫家这两个字,今天却破例了。
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消失不见,偌大的酒店房间里面就剩下顾言霆一个人和满地狼藉。
叶佳音赶到的时候便看到顾言霆一身狼狈,捏紧的拳头还在流血,汩汩的血顺着手臂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言霆……”她惊呼了一声。
药效似乎是已经过了,顾言霆抬眸的瞬间,眼中的寒霜仿佛是两把刀子一样,狠狠地扎在叶佳音的心脏上,她猛地颤了一下,巨大的恐惧席卷而来,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什么,可是却一个音节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今天这步棋走的过于鲁莽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