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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刺的她下意识地抬手去遮眼,手却被砸了下。
“在输液,别动。”
这声音?顾浅猛地弹起,警惕地瞪着傅筠生,嗓音却是沙哑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话落,她下意识地捏了捏嗓子,只记得自己被张姨掐的失去了意识。
傅筠生熟练地拆着顾浅平时用来练手的骨骼模型,他大概在这里待了很久,好好的“人”被他拆成一堆骨头,就像是厮杀后的修罗场,他挑了眼顾浅,从上而下的打量着她,最终目光落到她那不摸都感受不到是胸的胸前,扯唇呵笑。
顾浅恼羞地拔了针头朝他眼部甩去,傅筠生眼疾手快地抬手挡了下,稍慢点就成了瞎子,紧接着又有东西砸了过来,触到他的唇跌落。
傅筠生垂眼扫了下,是他刚才丢过去的仿真心脏,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专业术语。
他将胳膊放下,嘴角不羁地上扬。
“抱了抱。”
瞧她昏迷到嘴唇干裂,他抱着她喂了水。
“捏了捏。”
水喂不进去,他捏着她下巴灌了进去。
“蹭了蹭。”
水顺着她嘴角流到下巴,他抽了几张纸给她蹭了蹭。
见他笑的流.氓,顾浅脑海里不禁浮现了被他抱着蹂.躏的画面,真是屈辱到想杀了这个混.蛋!
顾浅气急败坏地跳下床,咬牙切齿地哽咽,“混.蛋!”
她扑过来撞了傅筠生满怀,整个轮椅也因受到冲击咯吱咯吱作响,厮打推搡中轮椅翻了过去,顾浅跪坐在傅筠生上下其手地报仇。
“你往哪里踩!”
傅筠生低沉的声音微颤,抓着她的后颈将人甩了出去。
顾浅撞到沙发趴在地上喘气,傅筠生也没好到哪里去,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双/腿紧夹着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脸上的潮红才退去,咬牙扶着歪倒的轮椅缓缓地爬了起来,脸色阴沉可怖,嘟囔了一句,“没良心的女人。”
“不要脸的男人!”顾浅撑地坐起来,牙尖嘴利地回怼。
傅筠生呵笑,“你要脸,进了房间连招呼都不打,脱着衣服就往我床上爬,裤子都被你扯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