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又恢复如常地端着咖啡轻抿了口,又将杯子优雅地搁落,敛眉睨着她,状似随意地说道,“我的恋情可是一直很受关注的,你不知道?”
顾浅愣了下,顺着傅筠生的思路回忆。
她看过所有能查到的傅家资料,传言傅家这位太子爷骄纵淫奢,平均三个月换个女伴,但凡跟他交往过的前任,都蹭着他的名气爆红。
但所有的资料,都看不到傅筠生的正脸,据说是傅筠生后来出了事,网传照片被傅家花重金销毁。
顾浅皮笑肉不笑地冷嗤,“你这在古代就是小倌儿,很值得炫耀?”
她垂眼,若是设法拿到傅筠生的种,再把这照片寄到傅家面前,她岂不是依旧可以实施原计划?
她打量着傅筠生,持续时间短,气喘,明显是肾虚,经过那么多女人还有男人,说不定他早没那能力了。
傅筠生受不了她这怪异的眼神,笑怼,“那也比你只爱劈腿男强百倍!他为什么不要你?还不是你实战经验匮乏,无趣。”
“你!”
顾浅掀翻咖啡朝他泼去,气红了脸推门出去。
傅筠生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纸巾,抖了抖展开,擦着脸吩咐,“照片可以给我一份留念么?”
传输照片底图时,傅筠生静|坐着喝完咖啡,余光隔着玻璃橱窗望向负气离开的顾浅,他嘴角渐渐上扬。
顾浅,游戏还长,我陪你慢慢玩。
钱压在瓷杯下,傅筠生从容款款地离开。
顾浅气的直拍脑门,傅筠生那辆没了挡风玻璃的车显著的停在咖啡馆旁,她进来时怎么就没瞧见呢?
瞧见自己的包在车里,顾浅才想起自己从警察局出来时,气的连包都没拿。
瞧了眼,这个角度傅筠生看不到,顾浅爬上车头钻进去,想着把包拿出来,不能留下证据给他威胁。
傅筠生远远地走过来,见顾浅倒插在车头,细长的两条腿在车外面晃荡着,他疑惑地挑眉,喇叭怎么没响?
他轻步走近,抱臂倚靠在车门侧,敲了敲车窗。
傅筠生那个贱|人,给她的包系了安全带,两根绳绞着怎么也扯不下来,顾浅拽着包带正使劲的抖着,忽听到有人敲车窗,下意识地腾手去按开关。
随着咖色玻璃窗缓降,傅筠生的眉眼显露出来,他一本正经地问,“需要帮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