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问起她就随口说了一句,省得以后更麻烦。
“之前我那个舅母想将我嫁出去,是他帮了我的忙同我假装定下亲事,才将我那舅母骗住。”
温庭很快便抓到了重点,“所以老师跟他没特别的关系?”
“没有。”
听到这两个字,不知为何温庭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既然没关系,以后吃饭的事,就不要麻烦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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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过后第三日,温庭和余幼容出发去京城。傅文启将府衙那帮人全都带来了,给他们两人送行。
告别的话其实之前已经说过了,但傅文启还是忍不住又叮嘱了几句。
叮嘱完他将余幼容拉到了一边,寻思着这件事还是要告诉她,“我前几日先后收到了两份匿名信函,里面是你舅舅余平行贿的记录。”
“两份?”
傅文启点点头,关于为什么会是两份这个问题他也百思不得其解,“是两份,看信函的纸质不是同一人寄出的,但是里面的内容倒是相差无几。”
“傅大人是想问我该怎么处理?”
傅文启不置可否,耐心的等着她的答复,“既然大明朝的律法在那里,当然是要按章办事。”
“若是按照律法来办,牢狱之灾可免,余家那宅子恐怕保不住。”
“总归不会饿死他们,傅大人不必顾虑到我。”可能是对余家的人实在没什么感情,余幼容对他们的事也提不起半分兴致。
当初祖母说的是,余家不能散,那就不散好了。
傅文启大概明白了余幼容的意思,其实一开始他就想过,那两份信函中的其中一份会不会就是她的。
马车行驶后,傅文启等人站在原地目送了许久。
谢小六和钟毓全程都丧着一张脸,要哭不哭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一别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不远处,萧允绎身穿轻装骑于马背之上,目光同样注视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等到马车走远才对身旁的几名暗卫说,“走,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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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要比河间府繁华热闹得多。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颜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