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木梯,“重吗?你小心点。”
“没事。”因为温庭背对着余幼容,所以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原本清淡的容颜上此刻蒙着厚厚的阴霾。
他在生气,他老师总将他当成柔弱书生。
挂好牌匾,温庭也安全落地,余幼容才松了口。两人并肩抬头看刚挂好的牌匾,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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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和历二十二年二月初八,温庭和众多学子一起进入了贡院。
余幼容是初十来接的他。
一个人考的好不好,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同温庭一起出来的众学子有些脸上欢喜,有些神色黯淡。
然而温庭却独独是个例外,他没太多表情,一张如昆仑美玉的面容上始终清清淡淡的,看不出是考的好,还是不好。
却在见到余幼容时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依旧很淡,却让他多了几分神采。
公子如玉,举世无双。
之后的两场同第一场一样,余幼容前一日送温庭进贡院,后一日再在贡院外等他出来。
作为老师,她觉得自己尽心尽责,至少她已经在很努力的尽心尽责了。
会试结束那日是二月十六,惊蛰的后一日。
温庭看不出是轻松还是更紧张,余幼容倒是觉得轻松了不少,她一向散漫,这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实在拘束得很。
想到明日就不用做饭了,她连脚步都轻快起来,至于温庭的成绩如何,考都考完了,等着月底揭榜就好,这个时候再来忧心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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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幼容是在二月十七去的景行街,她要去千机阁找唐老爷子拿上次做的东西。
不同于上一次的悄无声息,这一次她刚踏进景行街便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一路上,两旁的兵器铺子里总有几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
到了千机阁,余幼容站在外面还没走进去,便有几人迎了出来,“陆爷,终于将您给盼来啦!”
“……”
余幼容眯着好看的杏眸打量了下面前的人,并不认识,她问道,“有事?”
那人像是被问住了,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