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坟上的杂草被锄了,应该是傅大人做的吧!”在余幼容来前,余老夫人的墓碑前干净得很。
没有丝毫有人祭拜过的痕迹。
连清明都不来祭拜,坟上的那些杂草自然不会是余家那些人锄的,所以余幼容跟傅文启道了声谢。
傅文启没想到余幼容竟观察得这么细微,他摆摆手,“应该的,你去京城也是为了府衙查案,我留在河间府当然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提到案子,余幼容将宋慕寒和施骞两件案子的最新进展告诉了傅文启。
“现在没有人保宋慕寒,他掀不起风浪。等到宋慕寒落网,我会寻个合适的机会让施骞身败名裂。”
直接将施骞关进大牢太过便宜他,说不定还会生出旁的枝节。所以余幼容一开始的目标便是给他致命一击,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你做事我一直都很放心。”
傅文启说这句话时语调颇沧桑,他又多打量了余幼容两眼,发现她在京城的这些日子又清减了不少。
本不忍心将余家那些烦心事告诉她,却没想到余幼容主动提了起来。
“他们怎么样了?”
这个“他们”是谁不用猜都知道说的是余平、冯氏和余泠昔他们。
傅文启连连叹了好几声气,“余府宅子充公后,余平带着妻小搬进了一条小巷子,我派人打听过几次,据说过得并不安生。”
余幼容脸上看不出悲喜,她“嗯”了一声。
这些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冯氏和余泠昔一心想要往上爬,如今还没爬几步就被余平扯了下来。
她们心里自然不会舒坦,以冯氏的性格,这段日子怕是没少跟余平发生争执。
而余泠昔,让她放下大小姐的架子更是难上加难的事,她定不甘心过苦日子,怕是日日想着如何再翻身。
“前几日你那个舅母带着女儿回了京城娘家,如今余家就剩余平一个人了,不过还好有余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陪着他,我听说——这两人——”
傅文启没有将话说下去,他相信说到这里余幼容应该就明白了。
“云梦无父无母,自幼就跟在祖母身边,人还不错。”跟余平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这两人倒也能互相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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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的后几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