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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施骞或者别人发现之前,那一小段香已燃尽了。
余幼容从施骞身后走过去时,坐在对面一排的温庭立即便发现了她。他眉头微蹙,拿茶杯的动作也顿住了。
正准备找个理由离座,主位上的嘉和帝这时又开了口,“温爱卿……”
温庭闻声不得不收回视线转而朝嘉和帝看过去,只是不等他询问嘉和帝有何吩咐,保和殿中传来了一声巨响。
殿中众人瞠目结舌的看着刑部尚书施骞施大人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又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起了身,神情似乎不太对劲,眼神迷迷糊糊的,他举着右手大声喊叫。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重复了几句,他又捡起滚落在地上的酒杯朝对面砸去,“你若真的孝顺,那就好好的去吧!我不会认你这个女儿,若是认回你,修葺河间府护城河堤一事万一被揭露——”
施骞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用手敲打自己的脑袋,“花铃,你别叫,你别叫,一会儿就没事了。”
在座的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
虽然施骞的话断断续续的,没有逻辑也不连贯,但他们却很快从这些支离破碎的话中捕捉到了最重要的信息。
护城河堤?被揭露?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在座的恐怕没几个不知道。
施骞正是因为修葺河间府护城河堤一事才被皇上器重,之后一路高升,才到了如今刑部尚书的位置。
若是当年修葺护城河堤一事有猫腻。
呵呵,恐怕皇上绝不会饶过他,怕是就连二皇子萧允衡、九皇子萧允铭和后宫中的敬妃娘娘都要被牵连。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是这么个道理。
保和殿中。
与施骞不在一个阵营的皆在看好戏,而跟施骞本就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一颗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明明还是初春,却汗湿了后背,不停擦着额间淌下的汗。
害怕任由施骞说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惊天的秘闻,有胆大的在一旁挥手叫着他。
“施大人,施大人,你喝醉了,莫要再说了。”
然而此时此刻的施骞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他沉默了片刻,又看向另外一个方向,“夫人,你别怪我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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