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纪震霆眸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寒意，先前凌乱的气息，此刻变得粗缓。

玄扶了扶眼睛，将自己手中的资料展开，解释说：“导致那些人昏迷的药物来自二十六实验室。是Lina跟林瑞当年合成的新型药剂。没有批量生产，只在实验室保留小部分。我让人确定过，实验室的药已经没了。所以……头儿，是继续折磨自己，还是帮霏报仇，决定权在你。”

听到这些，纪震霆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

如果……如果是纪家那些人做的。那么这次叶霏霏出事就是因为他！

他连累了他最爱的女人！

好恨啊！

是他不够强大，才没能保护她！

“萧凌那边情况不比你好。他是不能帮霏报仇了，如果头儿也不行，霏这次也只有冤死在天堂。”玄故意刺激着纪震霆。

纪震霆听到死的时候，牙齿已经咬在自己的嘴唇上，血顺着嘴角流下。

是，他必须帮叶霏霏报仇！

他爱的女人因他被害，他必须彻底料理了那群家伙。

“玄，我要吃饭。”纪震霆再次开口。

玄松了口气，他终于让他们的头儿恢复战斗力，“好。我去准备。”

“还有……霏，活着！她不可能死！”

他的小猫咪是有九条命的，以前任务那么艰难，她都能活下来，现在怎么可能死？他的小猫咪，总有一天会回来！

玄听到这话，只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他们头儿在自欺欺人。但是自欺欺人也好，只要他找到活着的理由，那也是好的。

……

纪震霆这边的变化让贺泽他们吃了一惊。他们开始尝试着跟萧凌沟通。

可是现在的萧凌跟他们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很安静，没有任何暴躁的模样。但就是不说话，不吃饭也不喝水。

他一直蹲在地上，面对着墙壁，手指在墙面上来回画着，描绘着叶霏霏的名字。

护士进去，他也不像之前那样闹。他好像将所有人都隔绝了，他的世界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

他是疯了吗？

贺泽知道他没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