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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时候由林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徐青流。
徐青流不由得笑了笑:“那由林先生记不记得,我说过,那个给真品古董包装的人是一个女人。”
徐青流说这句话的时候,着重并拉长了后面的“女人”两个字。
这样一说出来,由林由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然后吃惊且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徐青流:“宇哥,你的意思是这两件事儿是同一个人?”
“我宇哥就是这个意思,你这个憨货竟然现在才听出来。”陈顾横有一些鄙视的看了看由林,然后继续开车。
徐青流也是对着由林点了点头。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那么这个女人也太厉害了吧。”
说到这里,徐青流也收了收脸上的笑意。
“她确实厉害,应该说从我们在西岛国的时候就一直知道我们的行踪,很难相信她只是为了跟你比试。”
“啊?”由林有反应不过来了。
“宇哥,你说的具体一点儿。”陈顾横反应的快,但是徐青流他们在西岛国的时候,跟在徐青流身边的毕竟是那个苍然,而不是他,所以有很多的事情,他都是摸不到头脑的。
“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在西岛国的时候,在由林和宁致远他们之间,她参与了进来,成了一个细节上面的联系,他仅仅引起了由林的注意,还引起了我的注意,现在有到了这里,她又成了我们能不能进南夷墓穴的关键,你们有没有发现,她仿佛就一直知道我们的行踪一般。那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些巧合也就都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他刻意安排的一样,表面上她的目的是由林,想要跟由林比试,实际上她也是冲着凤凰展和丰月墓来的。”
徐青流说完了以后,由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也是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在心里一个劲儿的感叹人心叵测,女人心海底针,甚至是加上了自己的脑补最毒妇人心,女人心海底针之类的。
陈顾横也发现了一个不对劲儿的,却又关键的地方:“宇哥,她如果真的知道我们的行踪的话,那么她唯一的途径就是跟我们一行人中的一个人或几个人有联系。”然后陈顾横瞪向了由林。
由林突然想到了蚩尤被陈顾横打成猪头的脸,然后连忙开口:“肯定不是我,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费尽心思的跟我比较。”不过他发现陈顾横还是瞪着他的,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陈顾横的车速竟然慢了下来,就像是随时都会停下来,然后把他拉下车爆揍一顿一般。
“也……也不可能是我们家然然还有蚩尤,就不可能是我们。”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