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他们在陈清耳畔破口大骂，语气各异，或怨恨，或愤怒，或悲痛……

“静默念，神勿燥，天有道，向本心……”

陈清无喜无悲，默默念诵《凝心诀》，对于外界的声音，以及发生的事，一概不理。

“啪！”

清脆的镜子破碎声响起。

当陈清再度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站在战场中央，眼前是带着得逞笑意的天眼族男子，附近一众异族环绕，脚下是两具尸体。

除此之外，身边还有神色怔怔的周甜。

人类的一方，楚平、夏冬申、大量人族强者，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完全不敢相信陈清和周甜的所作所为。

“你们可真是为我们做了许多好事！”天眼族男子哈哈大笑。

周甜苦涩一笑：“陈清，我们似乎还是中招了。”

陈清默默环视地上黄雨波和牛紫真的尸体，最终目光定格在牛紫真身上，心中顿时明悟过来，再次闭上眼，默念凝心诀内容。

“啪！”

幻境，终于支离破碎。

“噗！”

天眼族男子一口逆血喷出，第三只眼迅速闭合，一脸难以置信：“目睹自己的恶行之后，你为何还能保持冷静？”

睁开眸子，陈清面色从容，扫过周围异族天骄和人类，确认自己这次确实离开幻境，淡笑道：“归根结底，幻境终究是假的，而且充满瑕疵。”

“瑕疵？”天眼族男子愕然。

“第一，牛紫真是紫云圣体，无视物理攻击，若为真实，我的剑伤不了她分毫，第二，黄雨波虽然有时候狂妄自大，但并非心胸狭隘之人，显然是假货，第三，你水平不到家，构造出的假人，杀气不够真实……”

杀气！

这是最为关键的一点。

也正是凭借杀气，他能轻易看破周甜为真人，同他一样，深陷幻境。

狂妄自大？

听到陈清的评价，黄雨波摸摸鼻子，颇为尴尬。

起初，他确实有些小看极阳之体，而且在获得那位大人的传承后，不自觉的心高气傲，把身段端得太高，一时间放不下来。

天眼族男子嘴角抽搐：“我倒疏忽了，你懂得杀意秘术，对于杀气的敏锐程度常人不可企及！”

“那我回答完你的问题，接下来该我问你了。”陈清似笑非笑，“我跟你解释那么多，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天眼族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