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苏沫不动声色的揉着自己那有些红肿的手腕,心中却在不停的谩骂着傅琏。
当真是一个钢铁直男,不知怜香惜玉。
傅琏站在那里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这才继续开口问道:“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去那样的地方,你只要告诉我就好,又何必在那里沉默不语呢?难不成沉默就可以将这件事情掩盖吗?”
傅琏有些恼怒,衬衫上那几滴泪珠也早已经干涸,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苏沫抬起头,轻蔑的看了一眼傅琏,站起身子塌了,这拖鞋回到了房间中。
‘砰!’房间的门被重重的关了上,傅琏看着那扇门,握拳。
简单的平复了下情绪,傅琏这才重新回到了警局之中。
警局,胡一超正坐在那里看着最近的报道,而傅琏的到来,也将他所有的宁静打破。
“到底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又这个样子,难不成是你家的那个小妖精又惹你生气了?”
胡一超凑上去调侃着,看着傅琏那阴翳的双眸果断的拉开了距离。
那这个时候还是小心一些为妙,不然只会沦为炮灰。
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巨大的声响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却无人敢问津。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裂纹, 胡一超更加肯定这二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要不,先坐下来好好的冷静一下,我去给你倒一杯水,如果你不说事情,我怎么帮你分析?”
费力的来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交给了傅琏,为了保持生命,胡一超只好保持几米远的距离。
拿起杯子,傅琏握着杯子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那杯子应声而裂。
在发泄过后,傅琏也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周身上下的那种极寒未曾褪去。
“我问你,一个女人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可以变得奇奇怪怪?”
傅琏抬起头看着站在远处瑟瑟发抖的胡一超,质问道。
他这一路上想了许多,可偏偏没有想到正确答案。
“啊?”胡一超被吓到了,也万万没有料到这位活阎王发了那么大的脾气,就是在纠结这件事。
“这个样,那还真是多了去,不可能是有什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