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袍展开披在承晔肩上。
她嘟着嘴神情很是不满,“哥,你再这么胡闹老太太知道要生气的!”
承晔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件单衣就出来,身下的石桌透出阵阵凉意。
他赶忙将夹袍裹得紧一些,伸出手按了按小禀义头顶,一笑,道:
“真是好孩子,知道心疼哥哥。”
小禀义撇撇嘴,又横了一眼江四六,转身去找阿诺了。
江四六张张嘴,很无辜,他也没干什么啊,这都暮春了,男人家的冻不坏身子,不披衣服没什么吧。
阿诺可可可的笑声响彻整个庭院,承晔也忍不住转头看。
如意扔下的衣服此时已被阿诺全部收了起来,她此时席地而坐,怀里抱着一摞红布料,两手万分珍视地抚过上面金银线的刺绣,还有孔雀羽毛绣的凤尾。
嘶——
承晔觉得一阵肉疼,如意这家伙!
这么考究的衣料和绣工,说扔就扔,还让烧了?
想起方才未说完的话,承晔又转向江四六,“所以,都木将军为什么把生意给了撷珠馆?”
“古玉小姐递过来的消息是说,撷珠馆的掌柜以整个店面和自己性命为注,发誓会做出和我们霓裳阁一模一样的东西出来。”江四六道。
哈?承晔吓了一跳。
不过是笔生意,撷珠馆的掌柜赔上性命和店铺做赌注下重誓,犯不上吧?
难道真的能做出跟我们霓裳阁一模一样的东西出来?怎么做?
他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跳下石桌,一把抢过阿诺怀里的东西递给小禀义:
“收好收好,这个还有用呢。”
对江四六道:“四六叔快去前门守着店面,不做生意啦?”
又转头哄阿诺:“阿诺姐姐,我要沐浴更衣,吃美味的饭饭。”
阿诺对他的撒娇很受用,方才被抢衣服的震怒已经消失殆尽,重又开始可可可地笑,连连点头去准备了。
一个时辰后,当一个身穿丁香色织锦缎长袍、腰系玉带足蹬玉色绣祥云纹靴、宝簪束发玉面含笑的公子安然坐在餐桌的一端细嚼口中的美食时,连如意都啧啧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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