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够气人的。
承晔怒极反笑,“我也有些新发现,但我倒是愿意先告诉你一些。”
他前行几步靠近藕荷,雪亮的目光直视她的眼睛,“云朔月,云二小姐?”
藕荷忽地身体一阵战栗,双眼惊恐地望向他,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眼前的藕荷,此前的风四娘,更早之前本名叫云朔月,是莅王麾下别将云中道将军次女,自幼养在京中外祖家,精乐理,擅琵琶。
云中道在怀远之时参与过一次剿匪,中了山贼的毒箭含恨而死,之后家族败落,妻子与老人们相继亡故之后,家中两位待嫁小姐也不知所踪。
这是最近一次费鸣鹤递送来的线报,他查出了此前那个琵琶女的真实身份。
但承晔当然没有必要告诉她自己是怎么得知的消息,他俯身看着眼前对自己满脸杀意的藕荷,不,云朔月,一字一顿道:
“我在突伦做的事情,不管你知道多少,都希望你不要打错了主意,做出糊涂的事情来!如若不然,到时我一定会杀了你,连同你父亲还残留的那点英名全部毁掉!我一向说得出,做得到。”
云朔月因为被彻底压制的羞恼愤恨,导致秀丽的面部扭曲狰狞,她指着承晔咬牙切齿道:“你,你个恶魔!”
承晔对她的反应只做未见,越过她往房门处走,忽地顿住脚又回头说道:
“还有,别做无谓的尝试,你杀不了我。”
他歪头看向云朔月,笑了笑,“有一晚我在乌木扶风的府邸之外见过你,之后嘛,你想必也记得,我还特意观察过你舞剑。说实在的,你的功夫比我差得多,不会有近身杀我的机会。”
其实,他目前所掌握的关于云朔月的信息,只有已经说出的这些,他既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什么混入宫中当乐师,也不知道她来到突伦究竟为了查探什么事。
他们彼此对对方都是一知半解,但这不妨碍承晔说出自己知道的这些信息引起对方的警惕和恐惧。
她会认为承晔掌握了更多关于她的信息,所以在做出对承晔不利的决策之前,心中会有更多顾虑,这就是承晔说出这些话的目的。
承晔陡然转了方向回到屋内,越过有些慌乱的云朔月往里走去,在她冲上来抓自己之前,打开房门的后窗飞掠而下,隐没在暗夜之中。
云朔月在洞开的窗前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半晌,愤愤骂了一声恶魔,这才砰地一声将窗子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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