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口吻也变了:
“女娃娃怎么了?我们两个老东西要是没有一一,活都活不到现在。再说了,娃娃自己可以买书,自己学习,不管是男娃还是女娃,多学点东西总归是好事。
你啊你,眼光太浅,见识太短,你家孙娃娃到现在还只会骂人,都是你们当家长的没有带好头!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呢!”
老乡本意不坏,嘴巴不会说话,一听到宁在福冲着自己嚷嚷,立马停车。
“哎哎哎,我就说了几句,你倒是还恼上了,这大把年纪了脾气还不小!”
“谢谢你送我回来,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回去。”
老乡挥了挥手,“老宁,你真气了?”
宁在福没搭理,埋着头赶路。
他见家中没有灯,掉头去小卖部。
宁加一正在对账,听到脚步声就认出来是宁在福,忙放下中性笔跑出来。
“爷爷您怎么回来了?”
“你奶奶不让我陪,催我回来,”宁在福边说边给自己倒水喝,“吃饭了没?”
“吃了。”
宁加一很少看见爷爷涨红的脸,接着又说:“爷爷该不会是直接从医院走回来的吧?”
“不是,是……算了,不说这了,”宁在福招招手,示意孙女过来坐,“一一啊,明儿商量和付尤就要去上学了,你真不去送送?”
“又不是出国留学,没什么好送的,爷爷,这个点也没什么人来买东西,要不关了店回家吧?”
宁加一故意背过身,宁在福看不见她的表情,“好,咱们回家吧。”
黄炽灯照着堂屋内每个东西,飞虫乱撞,即便是到了晚上,屋外还是一片热气腾腾,偶尔还有会知了在叫。
宁加一在厨房烧洗澡水,土灶里面柴火烧得只剩下一半,她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掉。
宁在福心疼孙女,拿上芭蕉扇走进来,人还没有停下,就被宁加一请了出去。
“一一啊,听爷爷的话,别那么执拗,付尤那孩子是什么人你也知道,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该吵的吵完了,趁着今天他还在,去跟他和好啊。
哪怕不和好,说句好也好啊,这以后你们两个娃娃不经常见面……”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