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听,犬的主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只能够回来拿医保卡,取钱,让老伴注射血清。
付尤顺手找了件外套裹上,跟着外婆一起去医院。
忙前忙后,等张龙飞注射血清之后,差不多九点,三人才回家。
付尤看了宁加一和商量发的消息,出门之后没多久,碰到被流氓欺负的林深深。
当时他抄的捷径,走得是花坛之间的石头小路,小区周围挨家挨户的上商铺还未出租,门前门后都十分冷清。
这条路到家,可以缩短林深深八九分钟的时间,她白天夜里也走习惯了,哪知道,今天居然会碰见醉汉,想趁机吃她豆腐。
结果,醉汉流氓得愿以偿,待他快要扒拉掉林深深裤子,得寸进尺,这时候付尤送来的拳头,硬生生砸在他左脸颊。
这会儿林深深蹲在草丛旁哭,付尤一面盯着手机屏幕,一面无奈站在旁边劝她赶紧回家。
“我害怕……”
除了害怕,哭,林深深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比一张空白纸还要白。
“你这样哭也没有用。”
过了会儿,付尤又说:“要不,我送你回去?你再这样哭下去,眼睛会哭坏的。”
林深深没吱声,无言站起来,下意识藏在付尤身后,好似只有他在,不管是何方妖孽,都不敢靠近半步。
林深深母亲王智然,瞅着钟点,好奇乖女儿怎么这么晚都没有睡觉,她坐在客厅再一次拨打深深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老林,肖烨怎么说啊?”
林前锋摇头,“她也不知道咱家闺女在哪儿,”他起身的同时安慰妻子,“深深都这么大了,不会出事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
话音未落,门铃声响起。
王智然飞步去开门,看见哭成泪人的女儿和付尤站在一起,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林前锋晚了一秒走过来,拉过女儿的手,示意妻子把她带回房间,尔后看向付尤:
“进屋坐坐吧。”
付尤本不想进去打扰,但被林前锋那么一瞪,这时候要走的话,也不妥当。
“我家深深怎么哭成那样了?”
“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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