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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药费,后期的住院费,王城主动承担,并且托付宁在福有空来看看。
“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给了钱就完事了?”
王城被宁在福的话逗笑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宁大爷,我要是不出去挣钱,哪儿来的医药费?您别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咱们镇里面的人,除了我,还有谁对他们家出钱又出力?
您倒好了,不念着我好就算了,还打算怎么编排我呢?”
王城很少在小卖部买东西,宁在福和他接触得不多,之前都是从其他人嘴里听说,现在他只想“呸”一声,有了钱,连性子都变了。
宁在福回到家,一五一十告诉老伴。
宋梅听了开头,背后就冒寒气,到最后,两手掌心发潮,脚底板冷得跟块冰似得。
两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去王城家看见的情景。
没人说话,室内静悄悄。
半晌之后,宋梅想起来,脸色变得煞白。
“老头子,咱家装修完了,房子放了这么久,也该搬进去,但是我一……”顿了顿,她一脸苦涩,“我一想到那天的样子,我就不敢上楼啊。”
“我也是啊。”
宁在福叹息。
“要不,咱们缓几天?”
“好,把年过完了再说吧。”
宁在福原本打算除夕夜那天搬回家,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
这会儿宁加一牵着程怡家的金毛,停在小卖部附近,她单独回来打探情况。
“爷爷您回来了。”
宁在福冲着孙女笑,招手示意她赶紧尝尝他买的玫瑰酥饼。
“爷爷,”宁加一边吃边说,“奶奶,您还记得上次我跟你们说过养狗的事么?”
宋梅有印象,“是是,我记起来了,说是金毛是吧?”
“对对,那条金毛特别可爱,我特别喜欢,您就答应我养狗吧。”
两老压根就不反对,佯装不同意,宁加一。
好巧不巧,拴在外面的金毛,被走过路过的付尤瞧见,认出来是外公饲养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