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晚上给你送饭。”
宁加一咳嗽几声,“爷爷,我挺好的,不用住院。”
“傻孩子,听爷爷话,乖乖躺在这里打针,等你完全好了,爷爷带你回家啊。”
宁在福还是把孙女当做是几岁的小娃娃,说话轻声细语的,脸上笑盈盈的,像是一朵开不败的向日葵。
“付尤也在??”
“嗯,和你一样,突然发高烧,好在这会儿都退了。”
“哦,”宁加一扭过头,重新盯着宁在福:“爷爷,商量呢?”
孙女这么一说,宁在福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会儿也不好说。
“商量怎么了?”
“说来奇怪了,他也发烧了,是早上六点钟,被他爸妈送到市医院检查,好像比你们还严重一点。”
宁加一心跳加速,忽然想起昨夜讲得那些事。
“一一啊,别想了,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啊。”
“好,我知道了。”
付尤和宁加一其实也就是普通的发高烧,就跟宁在福想的一样,主要是冻坏了,打了两天点滴,慢慢恢复精神和元气。
商量就不同,高烧不退,晚上说好几个小时的梦话,他爷爷奶奶去医院看了看,直接让儿子儿媳把孙子带回家,说是请杨婆婆看看估计就好了。
一开始没有多少人相信,结果,被商量奶奶给说中了。
商量好了之后,有将近两个星期没有出门。
期间,付尤病好后,收拾东西回北京,宁加一偶尔会朝着山头的方向看几眼,然后打个颤,继续码字。
山上那件事就像是一颗炸.弹似得,埋在三人心里面,不知道它何时才会爆炸。
春分。
宁在福和宁建宇父子俩儿给马康家帮忙,小卖部里就只有宁加一一人,她盯着付尤发送来的出展照片,一副画是小镇,另外一幅是那天的日出。
她看得正入神,这时候许默文质彬彬走进来,故意停在收银台后面,用手敲了敲桌面。
“需要什么?”
宁加一说完,抬头发现是许默。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