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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尤秒回:【听我小舅说了些事,我心里挺别扭的,我想跟你说说,额……又怕你害怕……】
宁加一:【没什么的。我也是,感觉又回到从前了。】
字字戳到付尤心坎:【我也是这样感觉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事的。】
宁加一扬起嘴角:【不说这个了。我很喜欢你的画,看了之后能够让我心静如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付尤嘴角疯狂上扬:【头一次听你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哈哈哈。】
宁加一:【等你下次回来……】
消息编辑到一边半,她突然止住手指,全都删掉,重新打字:
【希望你一切都顺顺利利的,等你下次回来,我带你去一个超级漂亮的地方。】
付尤:【好,一言为定。】
两人聊天对话到底为此。
付尤把手机屏幕那一面放在刻有许多痕迹的破旧书桌上,打开抽屉,拿出那一只金色福袋,里面仍旧装着索隆手办。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随身携带,不管是出去比赛写生,还是在学校寝室、出租屋里面躺尸,它们都一直在身边。
付尤现在住在一间地下室,空间狭小,一张床,一张桌,一台旧台灯。
对于他一个大高个来说,有诸多不便,比如床容不下,脚总是悬在半空中,桌子太矮,换一张的话,又得花钱……
隔音效果特别差,他经常睡到半夜被隔壁外放的嗨歌吵醒,甚至是惊醒。
付尤明明回北京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老师送画,出展那天,他也去过,听说当天就有人想买那一副画。
时隔这些天,他迟迟都没有得到老师半句回复。
离开前没有要外公外婆的钱,现在光支出没有收入,身上的钱撑不了几天。
“好长时间都没有回那边看看了。”
付尤躺下后,对着脱落墙皮的天花板自言自语。
次日一早,付尤闭背上包,坐地铁回付薛康的家。
他有钥匙,自然是直接开门,或许是太久没有露面,付薛康新雇的保姆不认识,还以为是他是小偷。
家里面的布置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