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康泰公主便示意唐燕凝,“你给她说说。”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唐燕凝也不好再装傻,正色道,“将庶出的孩子记到嫡母名下,本也是常见的。”
或是为了抬高孩子的出身,或是嫡妻没有孩子,再或者是另有目的,这也算是常规的操作了。
“不过,据我猜想,康泰殿下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白皙的手指滑过梅子青色的茶盏,唐燕凝先前说着甜言蜜语的唇瓣勾起了抹浅笑,“若我想的没有错,康泰殿下的意思,是要与驸马和离了。”
她的视线落在康泰公主的脸上,见她并无恼意,便知道自己猜得不错了。
康泰公主露出赞许之色。
“和离?”安泰公主大吃一惊。
历来,只听过养面首的公主,还没听说过和离的公主。
“父皇……会允许吗?”安泰公主迟疑着问道。
这不仅仅是因为康泰公主与穆青的婚事是皇帝所赐,还因为,皇帝元后便出自南阳侯府。
换句话说,南阳侯府,乃是太子的母族。
“父皇待元后娘娘感情极深,多有加恩南阳侯府。”安泰公主轻声道。就算是为了已故的元后,还有太子的面子,怕是也不会叫康泰公主和离的。
“若是这样,便有些为难了。”唐燕凝没想到太子这一层,也不禁担心地看了一眼康泰公主。
她没见过皇帝,也不清楚元后是怎样的。但有一点,皇帝绝对不会是如人们所说的那般,对元后念念不忘的。不然,晏寂的存在,就说不过去了。
皇子们都是正经宫妃所生,这个没的说。晏寂却不是。
晏寂的母亲,根本就不是宫妃,甚至到了如今,有外挂的唐燕凝都不知道晏寂的母亲是谁。
唯能肯定的,是晏寂比太子小了不过数月。
唐燕凝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叫一国之君不能将自己的女人收入后宫,只叫她隐姓埋名地藏在豫王府中,叫自己的骨肉以庶子身份在豫王府内苦苦求生。
或者,晏寂的母亲,与元后的死,有什么关系?
唐燕凝的思绪已经如野马一般狂奔而去。
见她皱眉沉思,康泰公主还以为她这是为了自己,亦是觉得这姑娘确实有些个古道热肠——不过才与自己相识,便能够忧心如此。
拍了拍唐燕凝的手背,康泰公主没有说话。
她也知道和离之事艰难,却也不想就这么与穆青过下去。
穆青长得人模人样,却是个草包枕头,文不成武不就。这也就罢了,横竖作为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