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党争不断。
整个朝廷纷争倾轧!
内阁首辅,就如同当朝宰相,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
但张居正念皇帝年轻,逐渐结党营私,独握大权,更是蔑视主上。
叶玄晟双眼凝视张居正,紧握一拳砸在玉案上!
“偷?你再说一遍?整个国库,都是朕的钱!”
五十七岁的张居正鬓角霜白,身居高位,却仍旧霸气不凡。
他冷眼一剐,沉喝一声:“那是整个大明的钱!”
“大明也都是朕的!”
“你!”
张居正身子一晃,心中大惊!
什么时候,懦弱的他,竟然这般有底气了?
剑拔弩张之时——
“报!”
“户部尚书曹隶觐见!”
“进!”叶玄晟喘着粗气,往后一坐,收回瞪着张居正的目光。
“罪臣曹隶,叩见圣上!”
曹隶打滚一样低着头进来,哆哆嗦嗦作一个深揖,双手内向撑地跪下,把头重重磕在地上。
张居正板着脸,冷冷看着曹隶,直接就坐在了叶玄晟左手边的椅子上。
叶玄晟隐隐升起一股战意。
皇帝都没赐座,他竟然自作主张就自顾坐下!
把皇宫重地当成什么了?
这是何等地藐视君权!
仗着以前的朱翊钧性格怯懦,优柔寡断好欺负?
叶玄晟脸上多了一层寒霜:
“站起来。”
曹隶都愣住了!
圣上竟然让他平身?
如果说昨天春坊一事,还算是游街,起码死不了;
可是国库被人搬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