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手指轻轻摩挲,掠过指尖的是玉石一般的冰润触感。令牌上面雕刻着怪异的面具,上面还绘制着色调阴沉的花纹。
……真不知道为什么荧会接受这么诡异的美术风格……何瑞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把令牌收入怀中,依旧保持着平静的提问:“我没别的选择,对吧?”
“你可选择不去,然后被吾等踏平。”兰德古淡然回答,“这是库勒契特大人的命令。”
何瑞笑了:“看来非去不可了啊……你会放我的朋友们走的对吧?”
“自然,这是与你交易所付出的等价筹码。”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何瑞淡淡一笑,抚摸令牌,奇异的光芒瞬间将他包裹在内。
深渊教团的阴谋么……很快,那些都将不再是秘密。
转瞬之间,一切光辉消散,何瑞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好了,出来吧。”兰德古平静的说,“你以为我感觉不到么?”
冷风吹袭,尼南的身影顿时浮现:“既然早就知道我在旁边,为什么还要说那么多话?”
“哦?居然一点都不对我发觉了你的存在而感到惊讶的?”兰德古的关注点反而不在谈话被偷听这件事上,“有意思的人类。”
“你不会是想杀了我,否则你不会选择这个时候拆穿我,而是找到机会一击致命。”尼南寒声道,“你想让我把这个消息带回去——告诉我,带给谁?”
兰德古大笑着鼓掌:“有意思,有意思——虽然你们的组织叫愚人众,但是却一个个都精的很嘛。没错,我要你把这个消息带给位于璃月的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
“为何?”
“在我看来,在蒙德的势力还未稳固就进军璃月,深渊教团无疑是在自找麻烦。我需要一个把他们逼回来稳固地位的办法,这样我们一族才不至于陷入危险之境……”
尼南却忽然冰冷的打断了兰德古的话:“我没在问你这个。”
没问这个?兰德古皱了皱眉,那这家伙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尼南冷哼一声:“我的意思是,我有什么帮你的理由吗?”
“你觉得你能从包围圈里逃出去?”兰德古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别的债务处理人或许的确会担心这个问题,但冰会折射我身上的光线,即使是元素视野也不可能看到我。”尼南依旧平静,“我想,你之前也不过是猜测我在这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