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这个男人,口沫横飞,目露凶光。
面对这个男人丑恶的嘴脸,恶毒的话,阳介不敢说任何一个反对他的字。
“没...没有...我怎么会讨厌父亲呢...”
啪!
又是一巴掌。
男人脸色通红,满脸怒气。
“没有!?还说没有?你不在玄关时时刻刻等着我,你还敢说没有?”
男人恼羞成怒,想到了什么。
“都怪知惠那贱人,弄出你这么个小畜生,我就该在你刚出来那会儿直接弄死你,扔到外面喂给野狗吃掉!现在带着你这么个累赘,真是晦气!”
“滚开!”
男人直接用力推开站在一旁的阳介,骂骂咧咧的走进屋内早已铺好的床垫,倒头就睡。
摔倒在地上的阳介脸颊上已经开始泛紫,双眼涨的通红,他很想对那个男人说:母亲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人。
但他不敢,身上数不清的伤疤就是证明,每一次的反驳都会遭到一顿毒打。
而母亲,就是这么,被那个男人活活打死......
......
望着已经呼呼大睡的父亲,阳介独自一人走向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原本曾经是母亲住过的房间,阳介每一次到来都会将这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仿佛母亲还在床头看着自己微笑一样。
阳介孤零零的缩在房间的角落,望着对面窗户上的白色花朵。
胧胧的月光下,白色的曼陀罗之花沐浴着洁净的月光,整个花朵在月辉之下显得格外的纯净、美丽。
这是母亲留下来的唯一遗物,也是阳介唯一的寄托。
阳介还记得在温暖的怀抱下,母亲微笑着告诉他:
“阳介,这或许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宝物,你需要好好爱护这朵花,但请不要碰它,它虽然美丽却也有着剧毒。
你以后的生活也是如此,十分的美丽,却也有着许多挫折,但你也要坚持下去,相信美好的来临。”
阳介望着窗口边依旧美丽的白色曼陀花,怔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