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须贺昴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从你成为柱的那一天起。”

“不过...”须贺昴话锋一转：“不过真要说是什么时候特别关注的话，那还是你们斩掉黑冢头颅的那一刻。”

“黑冢？”

泷川凌没想到须贺昴居然提起了那一个少年模样的鬼，虽说它的实力确实不错，但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黑冢...也算是近几十年来最强的下弦了，他的实力连我也会给与几分赞许，本是最为接近上弦的下弦之鬼，但可惜，他还是倒在这个了门槛上。”

须贺昴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惋惜一件宝物的缺失。

“以它的实力，想必一定杀了不少人，我这也算是结束他的罪孽，”

泷川凌神色如常，抬头看向了须贺昴，紧盯着他环绕着青色彼岸花的幽黑面具，

“你也是如此。”

右手的濯浕已然从腰间拔出，湛蓝的刃尖对着前方的须贺昴，闪溢出点点寒芒。

“哦？”

须贺昴面对锐利的刀尖依然如往常一样平静，毫无波澜，

“如果你是以杀人数量而界定罪孽的深重，那么我问你，杀一人而救百人，可否？”

‘老掉牙的问题’泷川凌心想道。

但泷川凌还是肯定地回复了：“不可。”

“哦？为什么？”

须贺昴的面上，只有着幽黑冰冷的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

“那一人有什么过错，为何要用他的性命去救其余的百人？

救一人是善，救百人也是善，无论大小，做了就是做了，杀一人是恶，杀百人也是恶，无论大小，做了就是做了。

况且，人的生命就不应该由他人抉择，那一人自己的生命为何需非要我来选择？

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一个恶心人的问题罢了。”

“呵呵...呵呵...”

须贺昴幽黑的面具中传出了一阵轻笑声，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到底，还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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