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血液飞溅,映照在月光下,闪耀着妖异的光芒。
时透无一郎甩了甩手中的血渍,看向前方坎坎躲过的玉壶,说道:“不要着急,下次我就会砍断你的脖子,我也没功夫陪你玩无聊的找壶游戏。”
“啧.......”
逃到远处的玉壶看着自己的脖颈,心中有些不甘,还带着一种愤懑的情绪,
“你这小鬼,得意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你有恃无恐?别小看我!”
“小看你?”
时透无一郎竟露出一个嘲讽般的笑容,
“你可别误会,这并不是在小看你,这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这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怕不是骨头老化了,反应变得有些迟钝啊。”
“咻咻你那种说话的语气就是在小看鬼啊,小鬼,区区一条活了十来年的小命,竟然如此自满。”
“就算你这么说,但你也没有任何让人能够肃然起敬的地方啊,无论是外表、措辞、笑声、还是一对长在眼睛上的嘴,看到都叫人恶心。”
“咻咻”玉壶缩紧壶里发出粲笑,“你这小鬼居然发起人身攻击了,可真是没用呢,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是一个没有教养的猴子,你那愚蠢的大脑理解不了我的美貌、气质、和优雅。
“这就跟茅房里的臭虫喜欢呆在茅房里面是一个道理,它就只知道那种东西是香的,完全不能理解真正的美丽。”
时透无一郎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
“啊哈,也是啊,毕竟你也是一条臭鱼啊,完全就是被倒在茅房里残缺的废弃物,作为人的我当然不能理解这种东西的美感,或者说废弃物根本就没有美感。”
玉壶从壶中蹭出头来,扭动着身子阴沉着脸看向时透无一郎:
“闭嘴,你这茅房臭虫,像你这种短手短腿的矮子的刀,别想够着我的脖子,我看到都觉得恶心。”
“哈哈,”
时透无一郎忍不住笑出声,咧起嘴来,
“不是吧不是吧,刚才不是已经够到了你的脖子?话说你那那副模样才是茅房里的臭虫吧?白色的,还喜欢扭动,并且还短手短脚的,恶心的不行。”
时透无一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啊啊,我知道了,难道你刚才是在自言自语?虽然你的脑袋有些老年痴呆,但我也能理解,抱歉呢,打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