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仁只觉喉咙一甜,随后眼前一黑,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怀仁是在一个热闹的午后被吵醒的。
到处都是草木、虫鱼以及鸟兽生长弄出的声响,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吵个没完。
他迷迷糊糊挣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大光头。那颗大光头的主人闭着眼,手指飞快地捻动一串大佛珠。明明嘴巴在动,却没发出任何声响。
怀仁已经不止一次见到法岸午课念经的场景了,自然见怪不怪。他撑着疲惫的身子,坐起身。他本无意打扰法岸,但法岸已经睁开眼。
见他醒来,法岸欣喜道:“你醒了?”
怀仁点点头,他环顾四周,问道:“我怎么回来了?”
房间的布置,后院的园子,这一切都表明他此时正身处道观里。可他明明记得,自己之前是在谷雨镇审问陶放。
“对了,后来怎么样了?”
此时,他才想起谷雨镇爆炸的事情。
“陶放,罗成和夜鸨族女妖的尸体和魂魄上都被人动过手脚。爆炸的规模虽然大,但幸亏你有后手,爆炸规模才仅限于房间里,这才没出什么乱子。你是因为罗成魂魄在你琉璃塔里爆炸,你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怀仁沉默片刻,随后叹了口气,“这件事是我急了。”
几个人尸体和魂魄都被下过禁制,如果有人企图说出某些秘密。陷阱就会启动,爆炸开来,毁尸灭迹。至于法岸口中的“后手”,则是指莫无涯。
行动之前,他曾经吩咐莫无涯用阵法覆盖整间客栈。一是,别让人逃跑。二是,保护谷雨镇的平民百姓。不这样的话,法岸不会同意他直接在客栈里抓人的。
法岸递过来一个茶杯。
怀仁接过来一饮而尽,干渴喉咙这才稍稍有所缓解。他把茶杯放到床前一张椅子上,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一边问,一边还查看储物戒里琉璃塔的情况。只是他刚用灵力探入储物戒里,顿时慌了,“我的琉璃塔呢?”
“别急,只是被赵施主拿走了。赵施主说琉璃塔出了点问题,他拿去帮你好好修缮。”法岸赶忙宽慰道。他停顿片刻,这才回答怀仁上一个问题,“你已经昏迷一天多了。”
“一天多......还好还好。”怀仁长舒出一口气,他缩了缩头,试探性问道:“我师父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