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装好人!”刘父气呼呼地道。
他昨晚就见女儿的情绪不对,就猜她可能和李嘉根那小子闹矛盾了。
“你能不能闭上嘴,一说话就能碰倒山!”一向慈眉善目的刘母忍不住呵斥丈夫道。
刘父又哼了一声不做声了。
“李大夫医术很厉害啊,那么多人那么长时间都没救醒刘总,他一来就救醒刘总了。”一个员工忍不住感叹道。
“刘总就说他的医术很厉害的。”圆圆脸员工道,“现在看是真的很厉害啊。”
“那可不是,我的风湿性关节炎也是嘉根给治好的。”刘母眉开眼笑道。
现在女儿醒过来了,她的心情也顿时好了过来。
“用不用给桃桃她婆婆她小叔子他们打个电话?”这时刘父踱到刘母面前商量道。
“人也好了打啥电话?”刘母又抢白了丈夫一句,心里责怪丈夫看不开场面,嘉根也在这儿呢,让那一家子过来看这西洋景?
刘父再次哼一声不做声了,他只是觉得于情于理上该叫一声那家子人的,毕竟女儿和那家子人还走动着,外孙女也经常去看她爷爷奶奶,女儿这么大的事儿不告诉那家子人一声有点儿不合适,先前女儿那种危急情况他们也没想起叫一声那家子人。
“对了,妮妮现在还在她奶奶那边,等会儿妮妮要回来的话你去那家子去接一下,不要提桃桃的事儿。”刘母想了一想道。
“要接你去接,这种事我做不来。”刘父气哼哼地道,“我还得留在这儿交钱办手续什么的。”
“那妮妮打过电话来了我去接。”刘母想想道,她也担心丈夫那张嘴说漏了风。
按说现在马飞不在了,她家桃桃再谈找个对象再成个家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不过现在刘母也知道了李嘉根前妻陈玉茭那头正在闹离婚的事儿,女儿桃桃和嘉根这小伙子这么不清不楚地来往着,总是不好让过去公公和婆婆那边的人看到。
想起这码事儿刘母不觉间心里也有些犯堵,可这事儿也不是她能决定的,也不是她方便干预的,只能在一边看着干着急。
虽然李嘉根这个小伙子她看着真的挺顺眼也挺喜欢的,可女儿和他的这种不清不楚的来往总是让人感觉不正当也端不上台面啊。
而且虽然嘴上没有说,但刘母也感觉女儿的这次生病好像还真的和李嘉根有点儿关系,丈夫都能看出来女儿从昨晚上就和李嘉根闹矛盾了,她能看不出来?
可看出来又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