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是我心理课的同学。”
女人略显不耐的道:“我想你弄错了。”
“娜塔莎的声音?”
白惊澜的视野清晰起来,扭头看了看四周。
他正站在一个阴凉的树荫下,旁边有许多学生样的人穿梭。
这是一所……学校?
这时,白惊澜又听到那个骚气的年轻人声音,他明显没有注意到对方的不悦,还像是个发请的狗一样撩骚,而且似乎觉得自己很分流倜傥:“不,我认得你,你非常引人注目!”
娜塔莎的语气更不耐了:“那很有趣,我曾试过低调点……”
她的声音忽然一顿,望着不远处的身影,脸色变得怪异起来。
白惊澜抬手打招呼:“娜塔莎,好久不见。”
“怀特先生……”
一身学生装扮的娜塔莎,脸上顿时掀起罂粟般的笑容,几步朝着他靠近了过来。
“嘿,你要去哪?”
那年轻学生不高兴了,紧跟在她的身边,毫不掩饰的鄙视,“美丽的女士,那只是一个肮脏的亚……”
快步前行的娜塔莎脚步一收,宛若一头凶猛的雌豹,陡然抬起健美的长腿,一脚踹在他的两腿之间。
啪叽。
似乎响起了鸡飞蛋打的声音。
年轻人双手捂着裆部,像条出水的傻鱼一样,张着嘴巴跪了下去。
“你不该羞辱我的朋友。”
娜塔莎又飞起一脚,将他踹晕过去,这才撩下头发,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快步迎向了白惊澜。
白惊澜瞥了眼倒霉蛋,无语的摇了摇头:“你没必要这么大反应,我脾气好的很,不会因为两句口角,就把人大卸八块的……”
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高级特工,黑寡妇肯定见惯了各种歧视,这突然爆发给那家伙一通暴打,还不是为了让他没理由发飙——被她暴打一顿,总比死了强。
在这个满口自由皿煮,其实充满龌龊的国家,白惊澜早见过各种阴诡事,如果见到一个就弄死一个,纽约至少得被灭掉十分之一的人。
他才没那个闲功夫弄死他们,只要不是往死里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