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羊蹄,这时候看来,连外面的皮都碎了。
“这我知道,这肯定是羊蹄了。”
“是是,这两样都是适合下酒的,我特意做来给武大兄你下酒的。”
白锦儿笑着说,
“打你来看这地牢之后,就没好好吃几次酒了嘛。”
“可不是,唉,”武闾摇摇头,已经拿起一块剁小的羊头,
“这破活儿哦,天天就是在这儿坐着,老子都快无聊死了。要不是白小娘你每天都来送好吃的过来啊,老子真是要和大当家说不干这劳什子看地牢的了。”
“辛苦武大兄了,”白锦儿对男人笑着点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了武大兄吃饭了,你慢慢吃啊,等下午来的时候,我再把这些收走。”
“好嘞,你回去路上小心。”
“是。”
和武闾告别,白锦儿转身,朝着自己来时的路走去。
自那天和徐匪吃的一顿饭之后,白锦儿和徐匪之间的相处,俨然已经与一对正常的夫妻没什么两样了;白锦儿自然能察觉到林娇儿对自己那种快要喷薄而出的仇恨之意,但是白锦儿不在乎。
她从与徐匪的交谈之中知道了,现在看守地牢的人,名字叫做武闾。
这武闾白锦儿之前倒是没听说过,不过他有一个弟弟,对白锦儿来说却是舒适的老脸了。
武闾的弟弟,叫做奇峰,
就是当初参与劫掠他们的那群山贼中,那个领头的,白锦儿一直都记得他的名字,
奇峰。
至于为什么一个姓武,一个姓奇,是因为他们并不是亲生的兄弟俩,而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不过两人的父亲都已经去世,在那之后他们的母亲也没有改嫁,而是独自抚养两个孩子到大。
所以兄弟俩虽然是异父,但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的和同一个父亲生出来的孩子,也没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在他们的母亲去世之后,兄弟俩相依为命,关系更是好的和一个人一样。
和弟弟奇峰有区别,身为哥哥的武闾身材比奇峰矮小上不少,虽也算是正常的体格,但在山贼中,毕竟还算是不太出众的那一个。所以常常是奇峰跟着凌山他们出去,而武闾就留在山寨中,负担一些内部的事情。
不过大抵这兄弟二人都还是比较受到凌山器重的,
所以一个是左膀右臂,而一个,凌山也将看守地牢的工作交给了他。
除了徐匪,白锦儿还在山寨之中四处旁敲侧击的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