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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没有任何继续寒暄的意思,便带着线团径直离开了房间。
陈天走后不久,房间中的两人,却是泛起了嘀咕。
“我说,真兄,听你说,你之前是个和尚?”敖辰看向真法,说道。
“是啊,曾经是玄武国剑真寺的大师兄。”
“可为什么来到我们神农国呢?”
“师父被人杀了,阴差阳错的来了。”
“被谁杀的?”
听到这里,真发一顿,看着满面笑容的敖辰,不知为何,总感觉这小子,有些不怀好意。
“不过也罢,听你说,你和枭是做了一笔交易,才被迫和他一块过来刺杀喵鹊的?”见真发不想说,敖辰也不强迫,旋即换了一个问题。
“没错。”
“那你说,他会不会是骗我们?”忽然间,敖辰神秘的说了一句。
“骗我们?”
听到这里,真法愣了一下。
“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好好想想,我们并不了解枭,就像我根本不了解你一样。
我们这个组合,之所以能够结合到一起,完全是因为这个任务,有我们所需要的利益。
可是,我想你也见到了,无论是你所想要的血玉,亦或者是我想要的钱。
这些资源,如今全部被掌握在了枭的手中,而我们,只是他为了达成自己目标的打工人罢了。”
“你想说什么?”真法听敖辰说话似乎很有道理,连忙问了一句。
“他有着我们两人的把柄,而我们却没有抓住他的任何尾巴,他很有可能在达到自己目的之后,不管我们,直接提裤子走人!”
“啊这!”听到这里,真法忽然感到很有道理。
“这……不能把,我们还有约定……”真法听敖辰这么一说,有些为难。
“诶,有什么不能?您那不成天真的认为刺客难道是什么好人么?刺客,是世界上最无耻,最阴险的小人!”敖辰一口打断。
敖辰拍了拍真法的肩膀,看着真法脸色愈发凝重,心中不免更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