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师朝那船使劲的挥手,那人也挥手以示回应,工师回过头对着诏事勾了勾唇,“如何,我没有骗你吧......”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从天而降,射穿了工师的胸膛。
工师的嘴张得大大的,眼瞪得圆圆的,诏事也是如此,在工师还未倒下时,又是一支箭朝诏事射来,诏事反应迅速,立即躲进了岸边的芦苇中。
诏事一动不敢动,眼见着工师倒在地上,眼仍旧瞪得圆圆的,诏事害怕极了,紧紧抱着自己的头,听着一支支箭射了进来。
“在那里?”
“放箭。”
诏事又闻听一阵嘈杂,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也不知过了多久,箭雨不下了,他被人拖出了芦苇荡。
“饶命,饶命......”诏事连连救饶,连头都不敢抬。
“诏事?”一个熟悉的声音,诏事这才抬起头来,见是尉官启。
诏事被带到司马言面前,一切真相大白,那矿洞塌方一事,果真是二人所为,但诏事只知工师背后有人却不知是谁,诏事悔不当初,“一切皆是工师撺掇而为,某实在无奈呀。”
司马言甚是失望,“朝廷待你不薄,我自认对你也信任,你何必如此?便是上次矿洞塌方,我也为你隐瞒一二,你便是这般报答的吗?”
诏事哭泣不己,磕头不己,司马言叹气一声,“事以至此,诏事就等朝廷的处治吧。”
诏事被押走,张启问司马言,“依你所看,工师是受谁指使?”
司马言想了想,“想致我死的人太多......不过,近日我一直在追查楚人如何得丹矿一事,想必是楚人所为。”
张启道,“賨人的丹矿被罗布偷偷卖给了巴人,巴人与楚可有关?”
司马言道,“难说。若真是如此,楚怕不只是要丹矿了,而是窥这巴郡之地。”
张启又道,“那接下来要如何?”
司马言道,“我等只管矿事,此政事写信禀报丞相即可。”
张启听言点点头,“如此甚好。”顿了顿,“那么矿地呢?”
司马言道,“赵长丞如何了?”
张启道,“赵长丞并没有受伤,只是几日未进食,身子有些虚,不过现在己经醒了,己无大碍。”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