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了不小的动静,有一部分人躲在暗处打量着他。
方浩然扫视一圈,便不做停留,打算向三楼而去。
忽然从某个犄角旮旯里钻出一人,挡在方浩然身前。
“阁下确定要上三楼?”
此人五短身材,却是个侏儒,头顶一根发辫冲天而起,让人觉得非常有趣。
“依云阁也算名闻京都,既然来了,当然想见识见识最高处的风景。”
“啧啧,有志气,不过二楼不是一楼,我也不是楼下那些莽夫。我劝兄弟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二楼的姐儿也很温柔。”
“可惜洒家对南宫公子的兴趣,要远远超过依云阁的姐儿们。”
方浩然一语双关,那侏儒听得嘴巴都气歪了。
“我家少主可不是你个莽汉能调笑的,既然这么不知趣,今晚你就别想碰依云阁任何一个姐儿的小手!”
那侏儒说完就打,在地面上翻滚过来,虽如滚地葫芦一般可笑,但速度着实很快。
方浩然七尺身躯,提刀往下挥砍十分不便。
那侏儒行动自如,一双钢铁般的虎爪专攻下三路。
他内功深厚,应该也已贯通六脉奇经,挥动双爪之时,常常以指风偷袭穴位,极为阴损刁钻。
一时间,侏儒在地面翻滚着攻击方浩然的下半身,方浩然则在原地一边跳跃躲避,一边挥刀朝下劈砍。
双方一滚一跳,原地转圈,不像是在比武搏斗,而像是在跳一出滑稽舞。
立时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围观,对二人的表现发出哄笑,便是舞台上精彩的舞乐都无人欣赏。
方浩然从未觉得如此尴尬,觉得这么下去,自己就算赢了,人也丢到家了。
见对方如皮球般再度翻滚到侧面,以双爪偷袭自己下阴,方浩然索性一刀原地往下扎去。
却似乎落入侏儒圈套,他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声,双爪同时扣住钢刀,如揉搓线团般交错用力,钢刀刀刃瞬间变成一团扭曲的铁球。
同时扯动钢刀,方浩然若是不松手,他必然会趁机攀爬上来施以贴身进攻。若是一时心慌恐惧,手中残刃自然也就被彻底夺去。
如此变化,围观之人都以为方浩然必败无疑,抱着看笑话的心思看方浩然如何被这侏儒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