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给我们几个安排了住处,我们这是报答,是交易!而且这交易,你们还亏了呢,住一晚旅店要多少灵石?找个带路的又要多少?这两袋米面,才值多少?”
老妇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后思量片刻,喝了一口清淡米汤,看了眼云凡,笑道:“你这孩子,差点着了你的道。”老妇人轻轻咳嗽两声,转头对白秀说道:“秀儿,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收下吧。”
白秀轻轻点头,拿起米面走至屋外柴火堆旁,架锅忙活起来,老妇人接着看向云凡,仔细打量,不时点头笑笑。
杨玉侠轻叹一声,对老妇人说道:“也是为难您,有件事我想向您询问一下。”
“先生请说。”老妇人脸色平静,目光从云凡身上收回。
“溃血病大多是破灵后才会造成,还有一种则是吸收死后修士体内残存的灵力造成,而正常修士不会自破修为,您呢?”杨玉侠脸色紧绷。
“那年四族之乱,我跟夫君二人一起前往人族干海区域,夫君身死,我也被魔灵族人重伤,无奈之下。”老妇人欲哭无泪,“但我不后悔,要是我死了,兽族趁战乱侵入灵族的那年,我的秀儿就会死。”
杨玉侠对妇人所说不带怀疑,他能从一个人的细微表情,些许动作中察觉到这个人的心理状态,于是叹息道:“我能看得出来,您这儿子,是个德行优良之人,就是修为有些不尽人意,年岁十七,才是领悟级别,着实低了些。”
“先生也看到了,我这副残躯,秀儿的等级过低,完全是因我拖累,但好在灵族这边少有战事。”老妇人略微叹了口气。
云凡和铃站在门旁左右为难,总觉得插不上话,于是坐在门口,盯着那棵粗壮枣树,灵芳这时走了进来,不解道:“怎么了?”
云凡不记仇,率先回道:“饭不够,又去做饭去了,在这等饭吃。”
灵芳点点头,“这样啊。”
灵芳坐在铃的身旁,托着脸腮,涨红着脸,想起刚刚就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铃微微咧了咧嘴,对云凡说道:“大姑娘害羞喽,知道自己说错话喽。”
灵芳的脸红彤彤。
云凡毫不在意,对铃说道:“别看,别说,心里明白就好,要给人家留面儿。”
灵芳捂着脸不看他俩。
云凡看向正在煮粥揉面的白秀,双眼纹路时不时闪烁出现,云凡小声嘀咕道:“这么正常的一个人,为什么让我感到无比熟悉呢?我没失忆那时见过他?”
铃捏着手上的戒指,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