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惟有傅云柏,始终未出一语,眼神只来回瞧着程樟、石忠定两个,不住思量。
匡玉弘输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原本满心沮丧,一听皇帝竟裁定自己胜出,当真是喜从天降,忙忍住疼痛,振奋精神,躬身抱拳:“臣,谢至尊公允之论!”
弘盛帝却没有理会他,只瞧着程樟。
程樟心中冷笑,淡然抱拳:“程某亦无异议。”
弘盛帝点点头,又打量着石忠定,显出欣慰神色:“云麓书院,不愧为南宗正脉,屡出贤才。石卿弘毅刚健,深沉有度,可为丁丑科之武榜眼。”
???
这一回,所有人都觉出了不对劲。
石忠定忍住心中讶异,躬身抱拳:“某谢圣恩,不过石某以为,方才比试,榜眼当是程樟程贤弟才是。”
“方才你一招击败龚跃虎,足见功力修为,尤在程樟之上。”弘盛帝不容置疑,“朕赐给你的,你便接着!”
石忠定还要说话,程樟已经抢先说道:“程某与石兄,结伴来京,相处日久,深知其境界修为,确乎胜于程某。至尊所决,某无异议。”
他倒要瞧瞧,这个今日才见的大楚皇帝,究竟对自己有多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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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盛帝颇有些意外,又瞅他一眼,微微颔首,转头瞧着龚跃虎,沉吟难决。
他再不情愿,也不能将武探花之名,给了这个龚跃虎,那就真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狂妄自负,眼高手低,一塌糊涂。”皇帝瞪着龚跃虎,嫌恶说道,“你须好好自省!”
龚跃虎满面羞惭,噗通跪倒:“臣有负圣望,虽死莫赎。往后必定知耻后勇,砥砺奋发!”
弘盛帝冷哼一声,转头吩咐端水泽:“宣诏罢。”
“是。”端水泽便上前一步,暗运真气,扬声高喝:“制曰,丁丑科之武举廷试,鼎甲三人,赐进士及第。以匡玉弘为武状元,授六品骁骑校尉,为备身禁卫,御前当值。以石忠定为武榜眼,程樟为武探花,俱授七品参军校尉。另,二甲八十九人,赐武进士出身,俱授八品副校尉,三甲一百人,赐同武进士出身,俱授九品协校尉,此谕!”
声音尖利响亮,传播数里,一众考生,连同场外百姓,无不听得清清楚楚。
得知武状元竟然是方才被程樟按在地上摩擦的学宫少宫主,所有人都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