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个黑衣人,则横刀于胸,全神戒备地盯着智黑龙身后。
雷旺则是大喜过望:“大人可算是赶回了!”
智黑龙扔下雷旺,周身紫光大盛,转头便是一拳击出。
这一拳,却打了个空,拳劲到处,对面的县牢砖墙,哗啦破开一个大洞。
雷旺再次倒地,犹在急切叫唤:“不可令牢中走脱了犯人!”
“捕头,咱们都起不来身,”那一伙躺在地上的捕快,呻吟叫唤道,“就算有脱逃的,且待咱们伤势好了,再去捉罢。”
“打坏咱们房屋,”雷旺也爬不起来,气势却足,咬牙切齿道,“这笔账,必然要跟漕社慢慢去算,教他们出钱出力,将这县牢,重修一遍。”
智黑龙再回身,再出拳,程樟早已冲出,劈手便将另一个黑衣人手中长刀夺下,刀柄一转,将他砸晕在地。
那黑衣人先前将十余个捕快全部击倒,只用了数息工夫,如今却全无还手之力,被程樟只一招,便乖乖躺下。
然后,程樟转身便是一刀。
拳意消散无踪,智黑龙大叫一声,连退数步。
程樟身如鬼魅,已经欺至他面前。
这按官竟然真是天元境之大能。
智黑龙心胆俱裂,傲气全失,百忙之中双拳齐出,已是使出了十成功力,同时身形后飘,掠向屋顶。
然而全无用处,程樟刀背敲下,智黑龙口喷鲜血,委顿倒地,已然昏死过去。
程樟打量这位漕社刑堂供奉,不愧是腾龙境高手,胆大心狠,行事无忌。也难怪江斗雄等人,如此嚣张蛮横。
他丢下长刀,一手一个,拎起两个黑衣人,掠出县牢。
待他赶至县衙大门处,刑堂弟子人数众多,已经冲了进来,占据上风,将常玉琨、舒滨、董至等人团团围住。
激斗之中,不时有捕快闷哼一声,受伤跌倒。
程樟扔下两个黑衣人,却又忽地停下脚步,望向夜空。
“都给我住手!”随着一声暴雷般的怒喝,倪士龙从天而降,单掌劈下,将激斗在一处的常玉琨、江斗雄两个分开,然后大步上前,徒手从江斗雄手中夺过腰刀,右掌挥出,啪地打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他龙行虎步,出手迅猛,江斗雄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