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有望,至于最紧缺的战马,那就去北面抢嘛。
吴甡更是主动提出让三千营出军将负责整训宣府标营。
朱慈烺留下了重伤患在张家口救治,带领开封营、登州营、三千营踏上返京的路程。
也该回去了,朝中已经是望眼欲穿,当然是为了银两,银子还没到就已经有无数人惦记。
三营战兵浩浩荡荡的返回京师,一路上求见的文武,朱慈烺一概不见。
他很清楚,接见这些文武利大于弊,他可不是天子,别做出格的事儿。
第二天,临近午时,大军抵达了西门驿。
只见西门驿外车马众多,一些大臣在此迎候。
当先一人正是首辅周延儒,余者还有次辅陈演,兵部尚书陈新甲,还有一位是礼部右侍郎东阁大学士魏德藻。
看到这位日后的最后一任首辅,绝对的奸臣,朱慈烺心情很不好。
魏德藻两年前不过是崇祯钦点的状元,入翰林,此人善于雄辩,也是个滔滔不绝之辈,倒也惯会看风使舵,于是两年间晋升大学士,日后更是附逆,崇祯的眼光真是冠绝,还不如李贼,最后这位附逆的首辅被流贼考掠银两而死。
要知道孙传庭是剿匪有功,声名远播后才晋升大学士的。
这个小人何德何能,朱慈烺对他那个便宜老爹嗤之以鼻。
周延儒带领众人跪拜完毕。
“臣恭贺殿下惩处奸佞,清剿贼赃,宣府为之一清,”
周延儒笑着拱手道。
朱慈烺不得不给他一个赞,能位居首铺果然有过人之处,朱慈烺拿下了他的弟子江禹绪,相当于给了周延儒一巴掌,周延儒微笑以对,城府深沉啊。
至于奸佞,朱慈烺倒是看到朝中不少。
“周相过奖,本宫不过是仰仗父皇天威,宵小慑服,”
朱慈烺应付着。
他清楚两人裂痕已生,但是为了钱粮,朱慈烺是不得已为之。
陈新甲等人也纷纷见礼。
只是陈新甲略略尴尬。
朱慈烺太清楚这里面的缘由,陈新甲是宣大总督升任兵部尚书的,也就是说他肯定收了张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