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摇头道。
其实他清楚对方留下郑森就是预防不测,他不点明就是了。
“郑卿,你等明日陛见后,就在城南驿暂先等候,待得本宫通晓,你等去京营一行,和京营兵将熟悉一番,也好日后配合作战,”
朱慈烺笑道。
郑芝龙立即应了,他倒是希翼京营一行,让他可以看一看所谓的京营新军战力如何,这可是直接关系郑氏走向。
朱慈烺问起番薯,得知这个物件怕寒,郑氏舰队的有些船只最后发出,预计明年三月中下可抵达天津。
没法,隆冬时分海冰封锁海湾,无法靠岸。
而从路上行进,则怕被冻坏。
朱慈烺也只能遗憾了。
不过,他计算了一下,天津距离皇庄不远,等地不远,上岸即刻在皇庄引种。
接着可以在七月间成熟第一茬。
然后可以第二茬种下,可能来不及等到完全长大就收获。
那也比黍米、春麦、秋麦收获多。
借助皇庄数十万亩田亩产出的番薯作为种子,明年就可以在宣府、山西、蓟镇、蓟镇,甚或山东地区铺开,有个数年时间,就可以在大明北方全面种植。
那时候大明的基础就会大大牢固起来,现在就是要度过最难的前三年。
朱慈烺离开城南驿立即赶往兵仗局试炮场。
今天是行军炮试炮的日子。
朱慈烺赶到西山试炮场的时候,高德盛带着李吉祥等人早就等候多时了。
朱慈烺先是看了看摆放的三十二门行军炮。
现在这些四斤行军炮都自带轮子极大的砲车。
炮和车一体。
和小炮比起来,砲车倒是显得庞大许多。
朱慈烺用手摩擦了青铜炮冰冷的炮身。
心中感概,和他后世的那个拿破仑行军炮的模型基本上是等比例放大了。
现在他最为关心的就是能不能一次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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