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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吧,这等怎么也算强军了,千万人似一人,你不觉得可怕吗,”
郑芝龙眼神阴郁。
他以为太子邀请他来观看校阅是为了表示恩荣,现在他倒是有了另一层的领悟,那就是向他展示强大的武力。
他身在南方,没有和流贼大军、建奴大战过,不知道他们的军力,不过就是这些京营精锐的战力,只怕在他的部曲之上,毕竟他的实力主要是舰队上,步战非他郑氏所长,虽然有些家丁战力不俗,但数量不多,这些虎狼之师如果攻打平海和泉州,郑芝龙自知不是对手。
正当所有人恭维这位陛下的时候,有个人站出来,
“陛下,太子殿下整训的新军果然精悍,不过,此番都是操军而已,新军战力犹未可知,将我大明兴衰重任交给新军为时尚早,”
此人正是名义上的京营总督朱纯臣。
朱慈烺看着他心里好笑,终于忍不住了。
朱慈烺发出命令清理京营田亩就知道这些勋贵绝不会坐以待毙,果然今日就出了幺蛾子。
崇祯脸一沉,他的好兴致被打断,心情当然不爽。
却是没法发怒,不管怎么说,表面上朱纯臣也算是建言,有些忠心为国的范儿。
“哦,那你又当如何,能统领左掖营右掖营出兵剿灭流贼和建奴吗,”
经过朱慈烺的折腾,通过助捐和整军,崇祯多少知道了勋贵们的勾当,以往十分倚重这些武勋之后的念头有了动摇。
对朱纯臣为首的勋贵能力很是不信任。
“陛下,臣下自知左掖营和右掖营旧军战力良莠不齐,不过两营旧军还是很有些悍卒,一向勇武过人,并不在新军之下,臣请陛下应允两营旧军和新军士卒较量一番,胜者为尊嘛,”
朱纯臣笑道。
李开先的计划也许很好,但是,朱纯臣有些等不下去了,时间拖宕下去,朱慈烺完全收取了兵权,就连旧军也不在他们统领之下。
这也罢了,既然现在没法吃空饷,朱纯臣对于这个总督也没甚兴趣。
但是如果田亩都被收取,朱纯臣实在是不甘心,必须要奋力一搏。
如果能一举击败新军,战果表明新军战力不堪,朱慈烺最为倚重的差遣就会动摇,耗费无数钱粮整训的新军败绩,太子还有整军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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