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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来到暖阁的时候,崇祯正在品茗休憩。
这可是难得的景象了。
显见崇祯自感境况有了舒缓,也就稍有心情散淡一些。
看到朱慈烺见礼笑道,
“皇儿不用多礼了,朕招你前来不过是聊上一聊而已,”
朱慈烺落座,王承恩急忙奉上香茗。
“父皇,今日儿臣办差,心情不虞,那些勋贵太过贪婪,极为狂悖,竟敢贿赂儿臣派出的吏员,只是为了藏匿田亩,丝毫不顾及朝廷和皇室的窘迫,真真是私欲膨胀,其中还有成国公定国公等世受君恩的公爵,儿臣期望天诛地灭之,”
朱慈烺给这些公爵上上眼药。
“这些公侯确是贪婪了些,然也不可打压过甚,我皇室恩养他们百年,他们当有些恩义,倒也可以倚重,国有危难,他们还是可以为国死战的,”
崇祯的反应不出所料,也让朱慈烺失望。
有明一朝,这些勋贵确实对皇室颇有帮衬。
不过那是中前期,到了中后期,这些勋贵彻底糜烂了,和后世的八旗子弟一个模样。
成了大明的蛀虫。
偏偏崇祯还对他们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执念,可怜最后崇祯投奔这些勋贵不得,交待他们护佑皇子不成,他们大多蜂拥附逆,这就是崇祯寄予厚望的大明勋贵。
有时候朱慈烺真的搓火,他明明看着崇祯办了一个又一个错事,却是根本没法阻止这些愚行。
眼不见心不烦真是太太有理了,问题是他还这不能两耳不闻,否则如何匡正崇祯的错漏。
那就是一种煎熬了。
“只是他们如此拖宕清理军田,有些士绅和军将必会效仿,对我朝清理积欠十分不利,偏偏朝廷财赋枯竭,毕竟这次清剿的千万银两只能解一时之需,非是长久之计,”
崇祯点了点头,
“皇儿说的是极,这些臣子是需要敲打一番了,”
朱慈烺暗地已经是翻了无数白眼,敲打对这些人能有用吗,都该连根拔起。
不过,他上了眼药能让崇祯敲打他们一番已是不易。
“皇儿,此番出兵你须小心再小心,你只须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