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涕泪横流,相当之委屈。
孙应元冷笑道,
“详情本将不知,本将却是知道陈继盛最后死守皮岛,被俘不降宁死不屈,你等就是有了委屈,当可向登莱巡抚告发,最不济挂印返家,也不能投靠蛮狄,”
孙应元怒斥道,
“看看你的样子,拖着一只猪尾巴,数典忘祖的东西,”
孙应元又是给他一脚。
卖惨不行,班志富立即哭道,
‘大人,小的还有用啊,小的深知旅顺虚实,可为大人说服那些兄弟们归顺啊,’
孙应元大笑,
“混蛋,敢欺瞒本将,你等是倾巢而出,城内可有两百军卒,还敢说守城,”
‘大人不知,方才是那个建奴非要急切出城决战,因此小的来不及汇集旅顺四周五个墩堡的军卒,现下这些军卒应该退入城中,城中怎的也有四五百军卒,大军虽然顷刻攻取,毕竟折损兵马,小的可让大人不费一兵一卒取了旅顺,’
班志富忙道。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滚,’
孙应元踢了他一脚,允了。
孙应元深知新军军卒的可贵,他们的战力足以和建奴强军野战抗衡,如果攻打坚城受损,哪怕只是伤损几十人,他也很心疼。
就是流贼和建奴攻打坚城都驱使百姓或是汉军为炮灰呢,不肯折损老营和建奴精锐,孙应元更是不想折损本部兵马,他带来的只有一哨一万一千多人的步军,损失不得。
过了两个时辰,陆续有数千步军登陆,另外还有两千人的郑氏军登陆。
合计六千余的大军向北开进。
距离旅顺南城不足百步,大军停住脚步。
胜利之师,旌旗招展,盔甲鲜明,兵器闪耀,军威鼎盛。
而城上稀稀拉拉戍守的汉军旗军卒鸦雀无声。
方才他们亲眼看到了清军大败,此时虽然关上城门也是噤若寒蝉。
班志富被带上来,
“弟兄们,我是你们的总兵官,弟兄们,听我一言,章额喀已经败亡,他带领的镶白旗骑甲精锐尚且不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