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喜色。
几个衙役急匆匆的跑上了城头,
“抚台大人,城内所有的米店米价全部涨了近一倍,如今很多买米的百姓正在东市大闹不已,”
当先一人躬身施礼道,他也是一头大汗,如同水里捞出来的,形容狼狈。
“这些奸商,此时还想着暴利,真是要钱不要命了,呵呵,那就休怪本官大开杀戒,”
高名衡大怒,他一甩袍袖当先下城。
彭士奇等人也随着而去,那也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陈永福没走,依旧眺望北方流贼大营。
黄澍也没走,他看眼陈永福,
‘本官方才察觉陈总兵对援军期望不大,’
陈永福看眼黄澍,他知道黄澍这人虽然是个文官,不过行事爽利,手段狠辣,颇有些武人作派,倒也无可不言,
‘黄推官,你当知昔日数次救援开封,援军都是半途而溃,今日只怕也难啊,这些大军抵达黄河北岸就逡巡不前了,’
陈永福苦笑着。
‘陈总兵说的是,不过,此番还有太子殿下呢,有皇储督军,难道那些军将谁敢拖宕,’
黄澍道。
“殿下今年不过十几岁,只怕未必能驱使这些奸猾老鬼,左良玉、贺人龙、郑嘉栋、牛如虎哪一个是好差遣的,边军更是跋扈,”
陈永福摇头,随即他却是颓然道,
“偏偏我开封却是没有外援必破无疑,”
黄澍抬眼遥望远处的黄河,
“外援既然指不上,那就来一个天灾吧,”
黄澍眼神凌厉的看着远方。
‘黄推官指的是黄河,水淹七军,’
陈永福瞠目结舌,
‘城内可是有几十万百姓,后果不堪设想啊,’
‘几十万百姓落入流贼手中就多了十多万贼兵,如若那般,还不如玉石俱焚,留给李贼一个残破无人的开封,’
黄澍脸上凶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