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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到三千营纵横辽南,心中当然快意和自豪。
“此事是真的,”
这次是宋玉尺惊诧。
他们这些庶民也知道多少年来,明军在辽东一败再败,很少胜绩。
更甭提什么大胜了。
“此是当然啊,唉,前日和两位将军并非自己人,有些话并不详尽,见谅,”
堵胤锡拱手道。
“好说好说,”
袁时中、宋玉尺还礼道。
他们是大哥别说二哥,谁心里都得小九九,这个乱世,如果轻易信人,早就埋沟里了。
“此番殿下统领京营主力南下,为了平息中原乱局,为的就是一个攘外必先安内,我大明如果内部病入膏肓,如何举国之力攻伐建奴,如何收回我辽东千里江山,然则,最近六年来,每逢中原大乱,匪患猖獗,建奴必定入寇,让我朝廷陷入两场大战中,这也是上番本来剿灭匪患正当时,结果建奴从蓟镇入寇,孙学士不得不统领秦兵入内勤王,放任中原糜烂原因,”
堵胤锡长叹。
当年孙传庭如果不抽调入京,接着被杨嗣昌构陷入狱,最起码秦地是安稳的,而且更有精锐秦兵。
只是因为那次入寇,孙传庭入狱,十面张网的剿匪战略落空,十分痛惜,而随着孙传庭入狱,那支秦兵也星散,秦军如今是出名的软蛋。
“不能吧,建奴算的这么准,”
宋玉尺和堵胤锡掰扯了一会儿,算清,正是如此。
两次都是中原李自成复起攻城略地之时,建奴从宣府和蓟镇入寇。
“蛮狄有这般睿智之人,不可能,”
袁时中摇头。
他不相信,在中原的传说中,蛮狄都是凶残愚钝的吗,只是一味厮杀成性。
“如果蛮狄如此愚钝,蒙元如何占据中原,呵呵,不可信啊,”
堵胤锡呵呵笑着摆手,
“正如太子殿下所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不能只用在中原,当用在建奴身上,殿下研究了建奴所谓王者,上一任王者老奴就如同袁将军所说嗜杀成性,因此百万辽民反抗逃回我大明,那时辽南到处是汉民尸首,千里江山一片腥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