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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们惊恐万状的流民又被官军大肆刺杀,他们开始纷乱退却。
就在这时候,后面鼓号大作。
监军的袁宗第、刘振等李自成部将指挥万余名老卒冲上,他们砍杀践踏了后退的流民们,直扑矮墙。
流民们抗过了火炮,火铳的轰击,算是为这万余名老卒开路。
现在他们就是要一鼓作气,突破官军的防线。
他们动作迅快,冲击力十足。
然后依旧在矮墙前被阻挡住。
这一次从矮墙后飞出了大股的手雷。
方才流民冲击,新军的两千余掷弹手们没有动作,因为不需要。
前方的流贼根本不是大患。
纯粹的炮灰。
各级新军军将严令掷弹手不得参战。
而这些老卒一露面。
迎接他们的是上千颗的手雷。
登时,矮墙前方连环爆炸,此起彼伏。
几乎没有被遗漏的地方。
简陋的手雷要说直接杀死流贼,很不容易。
无论冲击力还是弹片杀伤,没那么大威力。
不过弹片横飞下,近半的老卒受创。
这些弹片破入人体,让人疼痛难忍,甭说什么攻击了,攻势立即停滞。
不知道多少老卒抱住伤处嚎叫,而官军需要的只是送出刀枪,轻易的解决这些伤兵。
这次猛烈的攻击,老卒伤亡过半。
老卒也顶不住了,随着那些炮灰一起向后逃离。
欢送他们的依旧是数百颗手雷。
登时又是杀伤一片。
攻上去四五万人,向后奔逃的不过两万来人。
他们慌张的向后逃跑,么有反击,让新军火铳手们轻松的来了两次齐射,又是两千余人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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