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声,道:“是吗?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就敢如此喝问?”
那护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喝声吓了一跳,而后才发觉自己的失态,有些恼怒,但又担心王隶确实来头不小,只能哼唧试探道:“即便阁下是天王老子,要进金水堡也得需通报。”
王隶道:“是么?我先前来此,可没这么多礼数。”
那护卫一听王隶曾来过此处,更疑惑王隶身份,语气也只能稍微缓和道:“阁下究竟是谁?”
王隶也不再与一护卫多言,便说道:“呵!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隶。”
两护卫听罢齐齐一惊,问道:“可是邯郸北文王王隶?”
王隶冷哼一声道:“正是。”
那两护卫听是王隶,不禁面面相觑,而后小声商量了一下,便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王公子造访,但规矩不可破,还望令小的去通报一声。”
王隶罢了罢手,道:“也罢,去吧。”
“请稍候片刻。”
于是其中一护卫便进了金水堡,只留下一护卫看门,那看门的护卫仔细的观察着王隶身后的公孙侯,似乎想起什么,又始终想不起来。
片刻后,通报的护卫已经走了出来,跟着一起的,还有三四个人,为首的则是位高大男子。只见这名男子一出来便稍微打量了王隶二人,而后便分别直视着二人的眼睛。
这男子的眼睛仿佛有一种魔力,直摄人心魄,哪怕是公孙侯如此深厚的内力,也差点被震慑住,看得公孙侯暗自惊讶。殊不知这男子见无法震慑公孙侯,内心更为波澜。
而王隶仿佛完全不知情一般,直勾勾的看着这名男子,丝毫不受影响。
只见那男子对王隶二人抱拳道:“不知二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想必阁下就是王贤弟吧。”
王隶抱拳道:“正是,阁下必定就是柳堡主了。”
吴柳哈哈笑道:“没错,在下正是吴柳。”
此时公孙侯却按捺不住了,面对吴柳,抱了抱拳,但却毫不客气,面带讥讽说道:“柳堡主的礼数可真周全,还亲自迎客呵。”
吴柳当然知道公孙侯话里带话,但是此刻却装糊涂,道:“阁下一定是南武侯公孙贤弟了。大名鼎鼎的文王武侯携手前来,在下亲自迎接又算什么?更何况你我还是世交。”
公孙侯却不与他打机锋,直言道:“贤弟不敢当,柳堡主这迎客的礼数里,还伴随着试探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