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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柳见状,轻笑道:“二位何必动火,此不过我金水堡行事风格,无关信不信任,也绝无针对二位之意,只要二位能够尽心尽力,那么我金水堡永远有二位一席之地。”吴柳不愧是杀伐果断之人,此刻竟率先打起了圆场,仿佛下毒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人一样。
而王隶亦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当场便附和道:“诚如柳堡主所言,我二人必当尽心尽力,绝无二心。”
王隶还觉得,目前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吴柳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而眼下正有一事需要用到二位的地方,还请不要推脱。”
“哦?是关于那无名杀手的事情?”王隶问道。
吴柳摇摇头,道:“非也,无名虽强,却是孤身一人,而我金水堡上下一心,因此也不足为虑。”
“那不知柳堡主所谓何事?”
“金水堡前段时间收留了一些孤儿,约摸三十多人,若是收留他们十天八天,吴某是乐意之至,然而长久以往,金水堡入不敷出,却是捉襟见肘了。因此我早先便联系了盐城的侠义之士,只要将这批孤儿送过去,那儿的侠士便会将他们安置好,使他们能够读书识字,安居乐业。”
公孙侯一怔,心里愈发惊愕,想:这吴柳究竟要用这批孤儿做些何事?想来不会真是安顿好他们,那该如何解救这些孤儿?此事还需与小文王商榷。盐城的这个侠义之士又是谁?既然与吴柳一伙,那便极有可能是一个伪君子。”
想到这,公孙侯便问道:“却不知这位侠士又是哪位?能够安置好如此多孤儿?”
吴柳瞟了公孙侯一眼,便答道:“那位侠士便是飘零剑士商柏温。”
公孙侯愕然,道:“柳堡主说的,可是那个一人一剑荡平长江十二寇,击杀长江琉璃双月的那个商柏温?”
商柏温的名声,公孙侯当然听说过,这商柏温乃是二十年前的成名人物了,传闻这商柏温曾与好友偕同在长江附近游玩,本来也没曾想要找麻烦。然而当时的长江极其不太平,尤其长江十二寇更是兴风作浪。这长江十二寇的功夫不错,爪牙众多,所以基本也没人敢去招惹他们。因此他们便在长江两岸作威作福,令人闻风丧胆,所到之处是一片狼藉。直到某一天,商柏温与好友在长江岸游玩时,突然有要事先行离开片刻,然而等商柏温再回长江岸时,他的好友已经被长江十二寇的爪牙残杀,商柏温震怒之下,连夜挑了长江十二寇的窝点,屠杀了贼寇八十九人,其中还包括了为江湖中人忌惮的长江双月。至此,商柏温的名声大震,但后来却不知为何缘故,退出了江湖。
此时公孙侯已经在思索商柏温的身份了。
然而吴柳拿到主动权,显然不想跟公孙侯再费太多口舌了:“没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