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梅凌允冷哼一声,但还是停住了动作,道:“贼子,你可是害怕了!”
公孙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怕了也不对,说不怕,恐怕还是要打。所以干脆就不说话了。
梅凌允此刻仍然完全没有发现是自己在绕圈子,依旧道:“贼子,怎么突然成了哑巴了!”
公孙侯实在没办法了,便道:“姑娘且听在下一言,此处乃是人烟密集之处,若在此处动手,难免伤及无辜,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如何?”
梅凌允一听也有道理,便道:“哼,换地方就换地方,我知道一个地方顶好的,要不怕我做手脚,就跟我来。”
公孙侯苦笑道:“请!”
由是两人到了龙岗附近的一处密林里,这里原是女子平时练功的地方,倒也清净。竹林青翠茂密,清泉叮咚作响,缕缕阳光透进,使竹林光而不亮,偶有风吹,便是一两片竹叶落下,时不时的,还有虫鸣鸟叫声传来。
到了地方,梅凌允便转首面对公孙侯,见公孙侯伫立不动,便道:“此处原是我平日练功的地方,寻常人家找不到这里,即便你我在此处打得天昏地暗,也没有人会来过问。”
公孙侯四处环顾了一圈,道:“嗯,不错,茂林修竹,清流急湍,倒也是一处好地方。既然是好地方,在下认为我们没必要交手。”
梅凌允不耐烦道:“不交手你引我出来,到这里来做什么?”
公孙侯道:“在下倒是有兴趣跟梅姑娘把酒言欢。”
梅凌允道:“贼子你可是烧糊涂了,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怎可能与你把酒言欢。”
公孙侯道:“道不同不可言欢,那志向相同呢?”
梅凌允见公孙侯说得诚恳,疑惑道:“贼子你什么意思?”
公孙侯道:“在下也想救下这批孩童。”
“当真?”梅凌允急忙问道,这梅凌允也是一个初出江湖的孩子,凡是别人的话,大多数不分真伪就信了,好在公孙侯句句属实。
公孙侯道:“当真!只不过不是现在。”
梅凌允问道:“不是现在又是什么时候?”
公孙侯道:“可曾记得先前你我交手时,威胁你的那位?”
梅凌允道:“当然记得!那个贼子是谁?我必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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