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许人也?怎么没听过这号人物?”
王隶咧嘴一笑,道:“谁说森林黑是人了?”
公孙侯愕然,道:“你说的不是人?那是什么?”
王隶道:“信鸽,一种西南独有的鸽子,与京都所养的蓝鸽不同,所以我一眼便看出来了。”
公孙侯道:“可即便知道那信鸽是森林黑,对我们又有什么帮助?”
王隶道:“小武侯,商柏温回信的时辰,我可了解得清清楚楚。这商柏温是在我带领这批孩童到达盐城以后,方才回信的。”
公孙侯这才明白,道:“你的意思是,商柏温是在给主谋通风报信?”
王隶摇头,也不敢肯定其中的情况如何,只得推敲道:“是不是主谋,现在言之过早,但我暗自打探过,得知商柏温这半年来养了一笼信鸽,并且全部都是森林黑,在时间上,也与此事吻合,由此可见,这商柏温必然时常与那边联络。”
公孙侯沉吟道:“那我们就该沿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了。”
王隶点头道:“是,如果不出所料,这批孩童就是运往云南的。”
公孙侯想了一会,然后突然抬起头,问道:“可是他们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运送这批孩童的?”
原来公孙侯方才便在想,如此多的孩童失踪,必然引起许多人的追踪,但最后都不了了之,那么这幕后的人,是如何躲过中原各大门派的耳目,将这些孩童运往昆明的。
王隶似乎早有预料公孙侯会这般问,当即道:“我猜测,他们是在沿海的城里暗中挖掘地道,地道则直接通往港口,他们用水路运走这批孩童。”
“水路!”公孙侯听罢醍醐灌顶恍然大悟,道:“对,走水路,这样就说得通了,只要出了海,大海辽阔,避人耳目,确实能够运走这批孩子,接着只要随意找个番外的小国登陆,绕开中原的地界,就可以直达云南了。”
王隶道:“没错,因此各大门派都在沿海城市里跟丢了这些孩童,也没人知道这批孩童的最终去向。既然知道这批孩童最终去向是往云南,那么你我自然不必再跟着。”
公孙侯却皱眉道:“那这些孩子怎么办?”
王隶道:“你我不跟,不代表别人不可以跟,我想苍云门不至于跟丢了这些孩子,就交给苍云门去操心吧。”
公孙侯想了片刻,道:“不错,目前这些孩子交由苍云门处理最好不过,看来我还得再跑一趟龙岗。再然后,金水堡的事情,是该解决一下了。”
王隶点头道:“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