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副堡主莫非是觉得这匹马太过于珍贵,想收回去了?”
宫城沉默着,轻轻的抚摸着黑雾,一下一下又一下。
王隶见状也不着急,只是站在雨幕之下等待着,他手里的伞,在暴雨之下苦苦支撑着,他的身影,也渐渐与雨幕合为一体。
两个人一直不说话,而其他人,也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跑来这里看热闹,因此耳边传来的,只有那暴雨愤怒的冲刷着大地的声音,那般震慑人心。
良久之后,宫城才打破沉默。
“如此雨夜,王公子不到客房休息,为何有到马厩而来的雅兴?”
“不为何,在下只是有听雨的习惯,夜里有如此大雨,在下便思索着要出来走走,只是不自觉的便往这里来了。”
“王公子倒是有趣之人,却不知王公子是何时出现在此处的?”
“在宫副堡主发现我的那一刻。”
“那在这之前呢?”
“在这之前,便如在下方才所言,只是一直在金水堡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所以王公子并没听到在下的话。”
“宫副堡主如此在意,在下肯定听不到。”
“这么说王公子是听得一清二楚了。”
“是的,在下什么都没听到。”
“……”
宫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王隶有些看不透宫城了。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良久不说话,一样的大雨,一样似乎支撑不住的伞,一样的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黑雾的手。
只不过这次确实王隶率先打破沉默。
“所以这匹马原本乃是宫副堡主从西域带回来的坐骑?”
“黑雾并不是我的坐骑。“
“看来宫副堡主将其视为了朋友。”
“是,在武林七大门派的高手将我打至重伤的那一刻起,我也只有黑雾这一个朋友了。”
“既是宫副堡主的朋友,又为何要委与在下?”
“黑雾跟了王公子,必然能够名扬天下,跟了在下,只是辱没了黑雾的才能。”